“就算说过吧,我自己觉得不算。我说,‘情况怎么样?’他咕哝了一句,没听懂。他摇摇晃晃地到处走,皮肤和眼白都变黄了。我当时以为他要变身狼人了呢。”
“气味呢?”
“你问他吐过以后嘴臭不臭?像洗甲水的味道,不过特伦斯不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吧。”
“那是酮酸中毒。别问原因,我只是转述法医调查员的话,”我说。
丹迪打开背包,伸手去掏包底,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只药瓶递给我。
药瓶5厘米高,盖子直径3厘米,瓶身用热收缩膜封住。“是什么?”
“他的药,他叫我收好。”
“为什么封住?”
“保证不会坏。他就是吃了药才生病的,但是医院不信。他们叫他回去,后来医生还威胁要找到这里来。”
“医生?谁?”
“主持他参加的项目的医生。”
“不对劲啊,”我边说边看药瓶标签。果然,是我从没听说过的药。“以前你怎么不说?”
“他叫我别说。从他给我那天起我就一直藏在包里。”
我摇摇瓶子,有轻微的响声。“这药是治什么的?”
“他吃三种药。一种治他的烟瘾和酒瘾。可能不是这个,可能是另外两种。”
“类似戒酒硫?”
“我想是。”
“他说吃了药就生病了?”
“是的。”
“戒酒硫就是这个作用啊。只要一喝酒就生病,所以才能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