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也在项目里?”
“不是同一时间。特伦斯加入得晚,在查尔斯死了之后。”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我们谈了多少次戴斯的事?今天才第一次听说。”
“我们不知道他的死因。他说他们一定会说‘自然死亡’。他偷出药片让我藏起来,”丹迪说。“你一定要查清楚。”
“查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作践自己,坐了牢又出来,这样还奇怪自己怎么生病了。”
珀尔说:“他偷的不止是药。”
我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你说的是病历记录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在我这儿。”
“他寄给你的?”
“他寄给收容所转交自己。志愿者认为应该由我处理他的邮件。”
丹迪说:“哦,不错,他真聪明。我们不知道那些材料在哪里,特别是波加特人偷了他的推车之后。”
“他怎么把病历偷出来的?病历一般都会锁起来。”
丹迪笑了。“容易。他去诊所复诊,他们让他在一间房间脱了衣服等医生。护士把他的病历放在门外的盒子里。等护士走了,他就打开门,确定走廊里没人,就把病历塞进衬衫,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就好啦。”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但那时特伦斯已经走没影儿了,”珀尔补充道。
“他还偷了另外两本病历,”丹迪说。
“我知道。他就是偷窃成癖。他怎么偷到另外两份的?”
珀尔笑了。“干得漂亮极了,这我可喜欢说了。记得他有查尔斯的衬衫和眼镜吗?”
“在他的背包里,还有身份证。黄绿格子衬衫。”
珀尔打了个手势,表示正确。“查尔斯已经躺在停尸间好几天,他们才弄清他的身份。特伦斯已经拿走了他的身份证。他觉得不会有人仔细看流浪汉的脸,所以他穿上查尔斯身份证照片上的黄绿格子衬衫,戴上眼镜,用查尔斯的名字预约,进诊所时亮一下身份证,后面就一样了,趁医生不在偷走病历。”
“他干了2次?”
“他干了3次,算上他自己的。医生每天轮诊,护士也轮班,他把自己弄得很臭,所以人人都巴不得打发他走。”
我笑不出来。“都在里面了,对吧?他生病的证据,他告诉医生的证据,他的实验数据,所有一切。”
丹迪说:“是的。”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