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鳳蓮明白這個道理,她垂頭喪氣地「嗯」了一聲。
「至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互相牽制是個法子,可也只是權宜之計,一旦對方狗急跳牆,什麼都不在乎了,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女人,光腳的終究不怕穿鞋的,所以現在只能你走。」
「我走了......我的孩子怎麼辦?」
王氏見晏鳳蓮心動了,懸了兩日的心,終於放下了,她將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吐了出來——
「花家是富戶,你的孩子在花家,比跟著你強,你也要為孩子前途著想。」
「你現在年輕,等嫁了人,還能再生,這孩子,總是跟著自己的親一些,你也要想開些。」
晏鳳蓮聽到這,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王氏翻著白眼,瞅著樑上的鴛鴦圖出神。
晏鳳蓮哭累了,再次抹著眼淚問王氏:「除了外嫁,真沒別的法子了嗎?」晏鳳蓮自幼沒受過苦,也沒出過金陵城,外面的世界,她是懼怕的,再醮之婦,背井離鄉,境況可想而知,這個結局,不啻要她半條命。
王氏低頭尋思了半晌,回道:「有!」
「你說,你說,只要不外嫁,我怎樣都行!」
「若不外嫁,也不想日後受人牽制,現在,就只有跟花家坦白一條路!」
晏鳳蓮的心猛然墜地,她搖著頭,喃喃道:「不能坦白。」
「當然不能坦白,」王氏哼了一聲,「花家在金陵做了幾輩子生意,也是要臉面的,你婆婆,又出了名的威儀貞謹,哪會留你這個不貞的媳婦在家?說句難聽的話,花大海死了,你這媳婦在花家就是吃閒飯的,你婆婆巴不得找個由頭攆你出門呢!」
晏鳳蓮癱坐在椅子上,淚水如滾珠似的往下淌。她覺得她這輩子完了……
王氏又道:「 若把你攆出花府,我問你,你去哪住?你二哥家的嫂子,你是知道的,你肯定住不過去,我們這,就是有心收你,可依著我家老爺的脾氣,你現在犯的錯誤,他只能打死你,不會收留你,且到那時,你的事情,滿城盡知,你再想改嫁,也難了。」
晏鳳蓮閉著眼,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就聽弟婦安排吧!」
王氏終於等到這句話,連夜找人在離金陵城百里之外的崇安縣,尋覓了一戶做石刻的鰥夫。
之後,王氏本想依計劃,由晏承友出面去花家談改嫁之事,晏承友滑頭不願出面,把自己大哥晏承義推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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