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王氏的手,如見親人般,叨叨不休,「弟妹你有所不知,我這新婆婆忒刻薄,我打個骨牌,她也說,買件新衣裳,她也說,一家子都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我這次帶他兒子來金陵,就是讓他開開眼,我們晏家,在金陵過的是什麼日子…...」
王氏上下打量她,心裡真心瞧不上這個大姑姐,一臉俗不可耐的胭脂水粉!可嘴上卻實意相勸:「這世上有幾個不受氣的媳婦?你嫁到外省,我們能幫襯的也不多,姑姐還是要和婆婆搞好關係,免的讓相公難做,」言下之意卻是,你好自為之吧?再惹出禍來,我們山高水遠的幫不上忙了!
牟晏氏白了一眼王氏,用鄙夷的語氣發狠道:「讓我服軟,做夢!我就是打骨牌,就是買新衣,我看她能把我怎麼樣?總共家裡就那麼幾畝薄田,都不如之前花家的一個零頭,能娶到我這麼漂亮、賢惠的媳婦,是他家祖上積德!」
王氏見她好賴話聽不懂,便不再多言。
牟晏氏在新婆家,估計是憋得夠嗆,好不容易見到口音一致的娘家人,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將這些年在新婆家的委屈,事無巨細的說給眾人聽,有幾個心腸壞的,一邊替她打不平,一邊又慫恿她:這些苦水倒出來就好了,今日娘家人在這,儘管倒。
王氏笑牟晏氏是個傻子,想找個理由脫身,可大家皆聽得樂呵,牟晏氏又一直握著她的手,王氏只能無奈陪坐。
直到牟家醜事說完,牟晏氏終於歇了一口氣,她連喝了兩盞茶潤喉,感覺渾身輕鬆,可輕鬆不過片刻,很快她揚著細如柳葉的眉毛,饒有興致的看著王氏笑。
「你上次幫我,我可沒忘,」牟晏氏神秘兮兮地對王氏說:「我有個生兒子的秘方,是一個得到高僧給我的,回頭我把方子抄一份給你,我就是用這方子,給牟家生了一個兒子,厲害吧?」
王氏正犯愁如何答覆她,恰巧金媽走到王氏耳邊,耳語道:「少奶奶,要開席了,你要不要去廚房看下?」
王氏立馬起身,連聲說好,一隻手按住也要起身的牟晏氏,道:「姑姐,你先坐,我去去就來。」
牟晏氏叮囑道:「宴席後,你記得向我要方子!」
「好,好!」
金媽悄聲問王氏:「什麼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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