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然歪著頭,偷偷打量沈山,沈山是溫雅如玉,和藹如春風般的人物,晏然想:沈山哥哥的夫人,一定會很幸福。
初十五日,晨鐘一響,溫府的兩架高篷馬車準時出現在晏宅門口,晏然和王獻一人一車。
上轎前,王獻笑說,果然禮出大家,接個廚子,還派兩架車,車夫笑說,你想多了。
馬車很穩,走的並不快,晏然在車上閉目小憩,再睜眼,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馬車停了。
晏然沒敢冒然下車,而是透過車窗向外打量,兩扇大門板又高又大,油漆亮得像水,闊大的牌匾高懸上空,門兩側,掛了數十盞大紅燈籠,燈籠上都寫著壽字。
離午宴還有兩個多時辰,可門口已經熱鬧非凡,掃地灑水,掛炮竹,擺台子,更多是和她一樣,今日來幹活的,成隊的人往裡面抬箱搬貨,大家都一言不發,好似大戰前夕,晏然倒吸口涼氣。
緊張!
晏然和王獻從側門進,沿邊上甬道,兜兜轉轉來到偏遠的一溜排房前,「這一排房子都是廚房?」王獻低聲問晏然。
「是吧,我聞著味像,」晏然答道。
領路的小廝進廚房內叫出來一個胖婦人,嘀咕交待了幾句,轉身退了。
這個婦人,與其說她胖,不如說她壯,感覺生起氣來,可以打死一頭牛,她身穿嶄新的藍色夾襖,腰間繫著醬色粗布圍裙,大概四十出頭的模樣。
「你叫晏然?你叫王獻?」胖女人打量兩個新成員,眉頭皺得緊緊的,口中嘀咕:「沒想到這麼年輕!」
晏然行禮,問:「媽媽怎麼稱呼?」
「你叫我胡媽媽就行了,今天有什麼需要,你都可以找我,小少爺已經交代過,讓我今天好好照顧你,」說罷,她停了聽,一雙小眼睛,把晏然渾身上線又掃了兩圈,又道:「別的菜,你們不用管,二位只需做你們鼎香樓的「鳳舞桃源」,做二十份就可以,如果有桌要加菜,你們再做,然後......」
「媽媽儘管吩咐,我們都是在鼎香樓做了七八年的,廚房的規矩都懂。」王獻躬身道。
胡媽媽「嗯」了一聲,遲疑問道:「你們誰是主廚?」
晏然搶答道:「他是主廚,我是幫忙的!」
王獻連連點頭,對胡媽媽唯唯道:「小的主廚,她是小的幫手。」
「我覺得也是,一個丫頭片子,能做什麼?小少爺又胡鬧!」胡媽媽低聲自語,晃動著肥臀轉身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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