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如風發,攻如河決
」到「
策不從,則謀士叛,善惡同,則功臣倦
」,突然書中一句話,引起她的興趣,她用手指沿著波磔的正楷字,一個個劃下去,「
香餌之下,必有懸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晏然抖著小腳,咂摸此話含義。
「綺雲,」她抬頭,衝著給裙帶繡圖案的綺雲問:「你說錢公子來的事情,二伯父一家知道了嗎?」
「應該知道了,他家就像在咱家安了眼睛似的,我估計晌午飯准到。」綺雲頭都沒抬,忙著手裡的一針一線。
晏然點點頭,「嗯,大伯一家人住城外,什麼好事都趕不上,過幾天聽見信了再來,估計表姑奶奶帶的禮物也全都分光了。」她替老實人晏承義惋惜。
綺雲凝視晏然粉嘟嘟的淘氣臉蛋,想了一會,笑道:「以咱家老爺性格,肯定早去報信了,只是大爺不屑那麼早來罷了。」
晏然不置可否,想想也是,父親最重兄弟情誼,有好事先與兄弟分享,其次才是妻兒。
「好吧,」她突然來了精神,「你把我最漂亮的衣服首飾都拿出來,我今天要穿。」她聲音脆生的如柳枝上高歌的雀鶯,好似心中藏著大快活要發泄。
「你又不中意那錢公子,」綺雲不解,但還是放下手中活,去衣櫃裡找衣裳,一件件拎起查看,旋而搭在臂肘上,她扭頭看床上四仰八叉躺著的小姐,忍不住問:「為何要穿最漂亮的衣服?你又不裝病了?」
「哈哈哈,裝病不是長久之計,」晏然一骨碌挺直身板,盤坐床上,烏黑的眸子閃著機警的光彩,她嘴角扯出一絲得意,昂著雪白的鵝頸道:「我自有我的目的,我一會要在表姑奶奶面前『開屏比美』去。」
綺雲也不多問了,她知道,小主子又要作妖了。
晌午很快就到了,平時與綺雲交好,負責前堂端茶遞水的小丫鬟芝蘭傳信,晏承友一家來了,晏然心裡暗笑,問她來了幾個人,芝蘭答了,晏然說好。
隨即她讓綺雲幫她梳頭,把首飾盒中,最閃耀的釵環全部戴上,不要羊角,不要翡翠,只要顏色鮮艷的珊瑚和發光的珍珠和黃金,她穿上姐姐出嫁前送給她的團花嵌貂毛的緙絲夾襖,蹬上繡花的粉色高低厚靴,在穿衣鏡前,扭動腰身,心中找到孔雀開屏的感覺後,大踏步的向金英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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