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嚇了一跳,恢復正襟危坐。
綺雲像門神一般,高聲道:「能借著小姐這個事,把魏娘子打發了也好,否則隋家沒寧日,我家小姐就沒寧日。」
「嗯,」沈山點頭,「除了魏小娘,秋桃我也打發了。」
「你把秋桃賣了?她跟了你這麼久!」晏然愕然,雖然她不喜歡秋桃,但是想到秋桃對沈山的情義,她對這個女人又恨不起來。
「沒賣,」沈山道,表情很嚴肅。
晏然輕舒一口氣,轉瞬,心頭湧上一股酸溜溜的氣味,果然這倆人關係非常。
她低頭抿茶,當她不想讓別人拆穿她想法時,她總喜歡把頭低下。
晏然突然覺得秋桃是害她的主謀,別說賣到南洋,就算賣到爪哇,也不為過,她的臉雖然有希望治好,可萬一治不好呢?對秋桃和魏小娘的懲罰,都太輕了!
沈山見晏然不語,自己也陷入沉思,隨後面色漸漸凝重。
「秋桃的哥哥是我在京城時的隨從,」沈山道:「他哥哥穩重懂事,對我忠心不二,後來我去山西赴任,中途遇到劫匪,他哥哥為了救我,死了,死得還很慘,與我們在靜慈庵遇襲那次,死的那兩個丫頭一樣,都找不到屍首了。」
沈山說罷,眼角隱現一絲水光。
晏然亦表情凝重,除了「哦!」也說不出什麼了,原來他和她還有這層關係。
沈山繼續道:「他只有秋桃這一個妹妹,我答應幫他好好照顧秋桃,就當自己妹妹一般,誰知後來事情發了些變化。」
沈山似想到什麼,欲言又止,低頭抿了一口茶。
晏然從爐子上拿起茶壺,為他續上新水,「什麼變化?你不想秋桃當妹妹,你想納她為妾?然後沈伯母不同意?」
晏然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胡說,我從沒有動過納她為妾的念頭,」沈山狠狠瞪了晏然一眼,道:「我在山西時,有幾家大人像把女兒嫁與我,你不是也聽說有個山西布政司史家嗎?可我當時並沒有娶妻念頭。」
沈山坐正身子,正面對晏然道:「我對外放出風聲,我蓄養的聲伎秋桃乃我心上人也,誰家女兒想做我的正妻,首先得接受這個妾,我這些話都是事先與秋桃商量好的,沒想到她入戲太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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