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琪死灰般的心里重新燃起火苗,第一次听到寒逸宸如此体贴的话,果然男人都是疼自己骨血的,她到时候也可以母凭子贵了,她激动的热泪盈眶,拼命摇着头:“我没有受苦,我觉得很,很幸福,能怀上你的孩子,我受再大的苦都是值得的。
他长大后会和你一样成为夜家的少主,我不需要他孝顺我……”
“谁说让他孝顺你了?”寒逸宸声音里透着讥讽和嘲笑,“等到他快要出生的那一刻,我会让人破开你的肚子,将这个孩子取出来。
到时候,我会和心琪一起养大他,我是他的父亲,心琪会是他的母亲。
他看到现在你怀孕的视频录像,盯着你这张和心琪一模一样的脸,压根就不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心琪亲生的。
我早就说过,你就这张整成跟心琪一模一样的脸有些价值。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你的肚子也有点价值。
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我到现在还让你活着?
我早就把你制成人彘扔进河里了。”
寒逸宸嗓音凉薄,无视她的惊恐,淡淡开口:“派人一刻不停的盯着她,录下她的饮食起居,她要想死,不要拦着,只管依照我说的方式让她死的痛苦一些。
最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要不想死,就好吃好喝好好伺候着。
都带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们。”
寒老夫人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飘荡在海上,身边都是寒逸宸派过来守着她的人。
“这是哪里?”寒老夫人本来就晕船,一坐起来就头晕目弦。
“老夫人,少主让我们送您离开,去个安全的地方。”佣人恭敬的回答。
寒老夫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视线投向窗外,只能看到蔚蓝色和天际相交接的海水,不得不接受被孙子抛弃的事实,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
安诗琪被软禁在偏楼空旷低矮的院子里,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没有半点人生自由。
城堡的门窗被重新打开,训练有素的佣人和保镖手脚麻利的将大厅收拾打扫的一干二净。
地砖上见不到一丁点的血迹,地毯重新换过,家具被当垃圾扔掉,又从库房里重新选了一批,新上任的管家将整个城堡打理的仅仅有条,佣人管的服服帖帖,各司其职。
寒逸宸站在医院长廊里,抽完了整包烟,等在外面。
时间好像静止了,他觉得自己被定格在了这一刻,又好像到了天荒地老,一念之间,就是两种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和护士终于推着苗心琪出来,“少主,少夫人休克终于抢救过来了,但呼吸很微弱,还要观察观察。
身上扎进去了很多碎玻璃渣,有些伤口很深,都一一清理出来了,胸前肋骨断了三根,已经接好了,剩下的都是皮外伤,有些严重,需要卧床休养。”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寒逸宸喉头哽咽,看着她身上被包裹成蚕蛹的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整天整夜的守在她身边,帮她擦洗身子,帮她亲手换药,等着她醒过来。
苗心琪昏迷了三天,睁开眼睛,就看到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她打量着卧室里熟悉的装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传来的疼痛刺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