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奕源最近閒,在A市晃悠,就邀請戚櫟出來喝酒。
出乎意料的,人成功約出來了。
「你怎麼回事?」湯奕源翹著二郎腿,「活像死了老婆的鰥夫,唉聲嘆氣。」
戚櫟一聲不吭,不停給自己灌酒,一杯接一杯。
湯奕源猜測,「你不會為情所困吧?」
「少扯淡。」戚櫟冷淡地說。
湯奕源聳聳肩,剛要說什麼,一聲嬌滴滴的男聲傳來。
「湯少~~~」一陣香水味襲來,黑色網衣、緊身褲的男人笑著過來,一把坐到湯奕源腿上。
湯奕源猝不及防,仔細辨認了下,「哦,你啊。」
他捏住男人的下巴,「妝太濃了,都沒認出來。」
男人笑眯眯的,也不生氣,「討厭,來,湯少,請你喝一杯。」
湯奕源不抗拒,直接喝了。兩人打情罵俏一陣,男人離開。
戚櫟瞥了眼,湯奕源無奈攤手,「之前公司養的小模特,不知道我助理還有沒有打錢,看樣子,還打著。」
戚櫟面無表情,忽然說:「你養這麼多人,不覺得有罪惡感嗎?」
「哈?」
戚櫟繼續說:「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毀了別人的人生!」
「等等,我沒有威脅人,都是他們找上我的。」
「他們找你,你就接受?」戚櫟反問,「人渣。」
湯奕源:「……你喝大了?」
戚櫟冷笑一聲,「我清醒的。」
湯奕源狐疑地看過去,「喂,我發現你好像很在意我包養人,怎麼,有人對你投懷送抱,希望換取金錢交易?」
戚櫟沉默。
湯奕源精神一振,「我靠,真有啊。不是,你又不像我在工作,你開個溫馨貓咖,哪遇到這樣的事?」
「不會是一隻貓賴上你吧?」他開玩笑地說。
戚櫟深吸一口氣,「我倒是希望這麼簡單。」
養只貓多不容易。
他也煩,扯扯衣領,隱去姓名,把葉衾年的事大概給好友講了下。
湯奕源聽沉默了。
「……我希望他能樹立正確的三觀,把路掰回來,但如你所見,效果極差。」戚櫟喝了半杯,喉嚨一陣火辣。
湯奕源古怪地看著戚櫟,「喂,先不說包養不包養這件事,你沒發現自己很奇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