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自己的主人對它很好,食物很好吃,睡的地方很溫暖,甚至還要和它一起睡覺。
一般這個時候,那隻高高昂起頭的貓咪就會驕傲地說:「可我才不和主人一起睡覺,他們太吵了,還喜歡錮住我的脖子,一點也不舒服。」
葉衾年不怕吵,也能接受被錮住脖子,睡得不舒服也沒關係,反正他喜歡戚櫟,一定能習慣的。
「別人是誰?」戚櫟怔了下,問道。
葉衾年垂下眼,「就和我一樣的那些人,他們找到主人……」
戚櫟面色不太好看,沉聲打斷:「我們不一樣。」
他以為葉衾年說的,是和金髮男人一樣的人。
主人……戚櫟心情有點糟,很難想像,那群不法之徒玩得多大!
看來還是要繼續報警,戚櫟凝重地想,上次的舉報沒有被重視,可能證據不足,之後他再看看怎麼找到關鍵人,一舉搗毀窩點。
葉衾年茫然,哪裡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不都是養我嗎?」
戚櫟一哽,他承認當時是說了「養」,但這個「養」的含義還是不太相同。
「衾年,我們談感情說的『養』,和那些違法的『養』,是不一樣的。」戚櫟耐心地哄,「我們是情趣,合法合規的,他們是踐踏法律,得坐牢的。」
葉衾年呆了呆,坐牢?
那些和主人睡覺的貓咪要去人類的警察局坐牢?
他弱弱地問:「我沒見到有去坐牢的……」
「你沒見到不代表沒有,或許以後就有了。」戚櫟說。
葉衾年:「……真、真的嗎?」
戚櫟斬釘截鐵地說:「真的。」他又說:「你以後也不要和他們接觸,他們不是好東西。」
葉衾年抿抿唇,「我和他們不熟,只是遠遠聽他們講故事,說自己的經歷。」
怎麼整得和傳銷一樣。戚櫟心裡想,面上不顯:「嗯,不熟更好。」
葉衾年不吭聲了。
他倒回枕頭,像不甘心,咬了一口,然後埋住臉,想要以此憋死自己。
戚櫟好笑,把人抱起來,攬進懷裡,「不著急,慢慢來。」
葉衾年把腦袋挪到戚櫟肩膀,悶悶地「嗯」了一聲。
好吧,看來對方確實不想和他睡覺。
溫熱的呼吸輕飄飄吐出,脖頸處激出一片雞皮疙瘩。
戚櫟穩住心神,直接將少年抱起來。
葉衾年睜大眼,下意識抱住戚櫟,四肢緊緊纏上。
戚櫟甚至還顛了下,笑著說:「我送你回去睡覺。」
「哦……」葉衾年見這樣是安全的,也不害怕了,懨懨地應了聲。
「早點睡覺,明天是……」戚櫟想了想,「周末?你這周的兩天選休,還沒用吧?」
「沒用。」葉衾年慢半拍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