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 聞堰寒眼底並無什麼溫情, 冷笑道:「原來江少還有窺伺別人的習慣。」
不過轉瞬, 江鶴軒又恢復了慣常的笑意,「聞哥,瞧您這話說的,我不是擔心有人偷拍麼。」
本以為溫幾栩先前是在強吻聞堰寒,江鶴軒還有些怕她激進的做法惹怒了聞氏太子爺,畢竟他是整個京圈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現在看來,那雙緊緊環著她腰的大掌就已經暴露了他的在意。
江鶴軒此刻的心情百味雜陳。
忍不住想嗤一聲,什麼淡漠清高,不還是栽了。但栽在溫幾栩身上,又還算合理,畢竟溫大小姐的確有讓人著迷、被她弄死了都還掛念的魅力,不然遲硯也不至於找到他這裡來。
聞堰寒勾了勾唇角,淡聲:「那就勞煩江少替我們守一下?」
溫幾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還想親?而且還故意讓江鶴軒在旁邊望風?世界太魔幻了,她一時分不清兩人到底誰更狗。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江鶴軒果真退後了幾步,懶怠的嗓音傳來。「兩位最好快一點。」
溫幾栩:「……」
迎上聞堰寒的眸光,溫幾栩知道這是逃不了的審判,「收到那條圍巾時,我的心臟像是被針扎過一樣痛。小沒良心的,你知道那是什麼感受嗎?」
溫幾栩自知在遲硯和手錶的事情上都做得不好,對聞堰寒有所歉疚,不敢去看他那雙含著痛意的眸,「你什麼時候收到那條圍巾的?」
「七天前。」
溫幾栩微滯。
以聞堰寒的脾性,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在拿到圍巾的那一刻,就應該來質問她才對。
他那時候會想什麼呢?誤以為她會親手給遲硯織圍巾,給他選的生日禮物卻極為敷衍,甚至錯過了踩點的祝福,直到傍晚才想起同他的約定。
也就是說,在知曉真相之前,他為此足足掙扎了七天。
這太不像他,不像她認識的那個從不會為任何人改變的太子。
溫幾栩心間酸軟,「那為什麼你現在才……」
「我怕影響你的比賽。」聞堰寒扣住她的指縫,同她十指相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壓住心底的不安和瘋狂滋生的陰暗妒意,「我知道你很想贏。」
在看到那雙永遠明亮清潤的桃花眼裡流露出的渴望時,他迫切地想尋一個玻璃罐子,將他的強勢、偏執和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封存其中。
「可是你也有比賽……而且你的比賽,比我的更重要。」溫幾栩喉間一哽,她們都是賽車手,自然明白每一次比賽意味著什麼,更何況他過不了多久就會退圈,職業生涯里留下的任何遺憾,都足以在後半生留下無法修改的印記。
「沒有什麼比你重要。」聞堰寒用力地扣住她,雋啞的嗓音裡帶著無奈的低嘆。
像是有一簇煙花在心頭炸開,溫幾栩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