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悄悄心底給聞堰寒打了個負分。
溫父則揉著眉心,只覺棘手,卻也沒再給聞堰寒什麼好臉色,「聞先生,我溫兆這麼多年來,沒求過旁人什麼,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經不起您這樣的大人物抬愛,既然今天聚在這了,我也把話說開了。」
溫沉如朝妹妹揮了揮手,「栩栩,過來哥哥這邊。」
察覺到小姑娘抓住他的手臂緊了緊,聞堰寒抬眸,道:「溫伯父,溫伯母,想來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我的秉性,我自詡算不上什麼好人,但私生活絕對乾淨,這輩子有且僅有栩栩一人。你們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用聞氏8%的股份劃至栩栩名下,簽訂婚前協議,各位也可請信得過的律師公證。這樣的誠意,不知道夠不夠?」
溫幾栩有些不可置信地側眸看向他。
8%股份,比溫家全額資產的六倍加起來還要多,幾乎算得上是天文數字,不說像聞家那樣的頂級豪門,就算是溫家,也絕不會拿出這麼多來贈予妻子。
這太驚世駭俗了。
聞言,溫沉如看向聞堰寒的神情多了一絲探究,聲音漸肅:「看來聞先生對我妹妹是情根深種啊。」
聞堰寒抬眼,一隻手有些懶怠地搭在長腿上,另一隻手牢牢地牽著溫幾栩,端得是一副舒展的姿態,「溫先生,我不太喜歡將說過的話重複,我的態度早已在上次表明。」
溫母在一旁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生怕丈夫和兒子一時衝動答應了下來,「聞先生,我們家栩栩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現在談這些太早了。」
「算不上太早。」聞堰寒啟唇,「可以先訂婚,溫家先前不是一直有意進軍京市的建材市場嗎?資源,人脈,金錢,勢力,只要我能給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溫沉如率先拒絕:「訂婚要看栩栩的意願。」
壓力又給到了溫幾栩這邊,被家人和聞堰寒盯著,她掌心都冒出了汗,不敢看聞堰寒那雙深冷的眼,「訂婚確實太早了……等後面再說。」
溫沉如淡笑:「聞先生您也看到了,連我妹妹都認為操之過急,不如聞先生換一個更實際的條件提,我們溫家根扎宜城多年,對聞先生未必沒有助益。」
溫幾栩側過眸,小心翼翼地覷著聞堰寒的表情,卻見他神情未變,唇角虛勾起淺淡的弧度,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生氣。
她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這不像聞堰寒的風格。
下一秒,她聽到聞堰寒清啞的嗓音響起:「既然溫先生都這麼說了,我就直說訴求,我要栩栩繼續學賽車,如何?」
所以前面拋出的什麼訂婚結婚,都只是鋪墊套話,這一場談判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幫她爭取自由。
溫幾栩抿唇,對上溫父錯愕的眼,溫沉如眸底閃過意外,溫母表情微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