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我聽見了。」
他用力地抱住她的腰,痴迷地吻著她的唇,分心抽出一隻手去摸遙控器,電動窗簾緩緩闔緊,房間內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這麼嬌氣,連吻得重了些,細白的脖頸上都會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
跟他做。
她受得了麼。
但不可否認的是,縱然不知道她的話究竟含著幾分真心,他還是被哄到失了神,心臟像是被溫熱的水浸泡。
溫幾栩不明白他在聽到後,為什麼會用這樣的嚴肅的表情看著她,深冷目光壓下,嗓音還還帶著一股蠱人的啞意:「以後不准隨便說這種話,聽見沒?」
溫幾栩的長髮被他揉亂,蓬鬆地垂在肩側,藍白隊服的拉鏈松松掀開,白玉凝脂的鎖骨之上是他發狠吻過的糜紅印記,一雙漂亮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望著他,顯得有些委屈,濕漉漉地像是水光晃過。
「我才沒對別人說過這種話……」他怎麼這樣啊,討厭聞堰寒。
聞堰寒扣住她的下巴,沒忍住,又纏綿地吻了會,眼底的晦暗越燒越濃,「只對我說過?」
「明知故問。」太壞了!
男人在這種事上像是有些天生的掌控權,拜她所賜,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禁慾冷淡之人,早已將吻技在她這裡磨得飛速提升,沒幾下就將她吻得暈暈乎乎,渾身發軟。
「以後也只能對我說。」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揉在她脊背的大掌愈發用力,解開了她胸衣的背扣,直到彼此意亂情迷,他才替她捋開耳邊的碎發,黑眸落向她,輕啄著她唇角,啞聲道:「但是今天真的不行。」
也不知道他這樣霸道的人。
在那種事上會是什麼樣子的。
是極盡溫柔。
還是不容拒絕的掌控者?
溫幾栩突然有些好奇。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溫幾栩頭一次在這種事上發出邀約,竟然還被拒絕了,她備受打擊,覷了他一眼,「說什麼今天不行,還是你不行?」
殊不知這種危險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環在她腰側的手驀然發力,抱著她跨坐他的長腿上,嚴絲合縫地貼著。
青野的隊服較為寬鬆,不似西褲那樣緊繃著,溫幾栩心跳漏了一拍,對上他深晦的雙眸。
睨向她的神情里,帶著壓迫和警告,「要是想驗證,隨時都可以。只是,栩栩,我怕你明天沒法訓練。」
溫幾栩別過臉想逃,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她的臉皮本來就薄,最多言語上挑釁兩句,哪經得起真槍實戰的威脅。
「那為什麼不和我做?」她這麼說著,壞心思浮出來,泫然欲泣的哭相轉瞬就捧了出來,語調又軟又可憐,「聞堰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