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幾栩看到粉絲們嚎叫的樣子覺得有趣,給青野的所有車隊成員挨個點了一圈關注,最後才和聞堰寒點亮互相關注。
[這是什麼雙向暗戀的絕美愛情!把所有人都關注一遍,實際上卻只為了你!謝謝我磕昏了!]
……
得知岑然回國,溫幾栩積攢了好久才換來的三天假期終於能用上,負責人這幾天都在忙著和星火調和車手的事情,准假也爽快。
聞堰寒眼下正在忙著同國際知名服裝設計敲定晚禮服的事,正好趁著她回宜城,他也能專心瞞著她準備生日禮物和訂婚的瑣事。
理智上縱然知曉這樣的安排最好不過,不舍的情緒還是占了上風。
聞堰寒清淺的吻印在她額間,環著她的腰,嗓音纏綿好似過谷的風,緩聲道:「真不打算讓我送你?」
頭頂的陽光有些晃眼,停機坪上冷風肆虐,地勤早已就位,溫幾栩知道他最近很忙,眼下留有一片青黛,不免有些心疼,「我只是回家,又不是跟你永遠分別了,你安心準備瑞典的冬季賽,我還要當你的領航員呢。」
掌心穿過她發間,下顎抵在她的頭頂,聞堰寒沉沉地嘆了一聲:「你還沒有離開,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接下來的三天,要怎麼熬?」
習慣了她的日日陪伴,像是沾了戒不斷的癮。
一分鐘都不想分開。
聞堰寒不敢想像,要是餘生沒有她,該如何度過冷寂的夜。
恐怕他會瘋掉吧?
這句話像是取悅到了溫幾栩,她捂著唇偷笑,驕矜道:「那你就每時每刻地想我,像是小王子等待他的玫瑰,等到期待的情緒堆積到高處的那天,就能見到我了。」
「好。」
依依不捨地訴說完不舍,溫幾栩抬腳,準備上飛機,一雙大掌又將她拉了回來,微磁的嗓音低散在風聲中,「再讓我抱會兒。」
兩人磨了好一陣,溫幾栩才得以脫身。
也不知道聞堰寒怎麼變得如此黏糊,想到他眼底流露出的繾綣,溫幾栩翹起的嘴角直到落地才展平。
前些日子才和家人吵了架,溫幾栩給溫父溫母發的消息他們時隔好幾天才回復,卻也沒有過分干預她學賽車的事,想來大概是多虧了聞堰寒和溫沉如幫她裡應外合,兩側施壓,如今才能風平浪靜。
到了宜城,溫幾栩給溫沉如報了平安,猶豫很久,還是忍住沒有告訴溫父溫母,徑直去了岑然早些年買下的老舊學區房。
岑然還在車行修車的時候,中年離異的女老闆沒時間照顧女兒,就讓她住在這兒,每天接送孩子放學,連她的房租都沒收,後來女老闆搬離宜城,岑然也攢了些錢,乾脆買下了這處承載著許多回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