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堰寒離開之時看向她的眼神太過肅冷,大概已經被她傷透了,就算此刻躲著他,後面回到青野,必定逃不掉,要想和他斷掉,談何容易。
溫父:「這兩天哪也別去,港灣大廈整棟樓都是他聞氏的資產,去了無異於請君入甕。」
溫宅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溫沉如半夜也趕了回來,推開書房門,見到的便是家人沉著臉正在焦灼商討的一幕。
溫幾栩見他發梢有些凌亂,鎖骨之上留著幾道吻痕。
今夜本該是他和岑然冰釋前嫌的好時機,卻被她這個拖油瓶連累,心理愈發歉疚,溫弱的嗓音低喚道:「哥,對不起。」
溫沉如見到滿臉淚痕的妹妹,知道她想說什麼,揉了揉她的頭髮以示無需擔心,又將衣領拉得更高了些,以免引起父母多想。
溫沉如:「聞堰寒先前投注的資金和合作估計會中止,新年第一季度的虧損尚且還能承受,公司方面的事不用擔心。」
「撐不住的時候告訴我,我在瑞士銀行里還存了不少金條和古董,皆時拿出來變賣應付也行。」溫父說。
溫幾栩這才察覺事情的嚴重性,為自己犯下的錯而感到羞愧,「可是那是你們的養老錢……」
溫母:「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夠好好地在一起,就算是像普通人一樣奔波又如何。栩栩,你不用擔心。」
溫沉如見溫幾栩面色蒼白,笑著緩解驟然嚴肅的氣氛,「栩栩,還沒有到爸媽說得那樣嚴重的地步,你這是什麼表情?」
他拍了拍妹妹低垂的頭,「不要對我們有虧欠心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是支撐著你的後盾。至於聞堰寒的事,我會和他多談判幾次,都是商人,不至於為了感情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溫幾栩點頭應聲,心下變得沉重。
她不想傷害岑然,也不願讓聞堰寒痛苦,更不想連累家人。
要不,偷偷去跟他道歉,哄著他跟她好聚好散。
他會同意嗎?
溫沉如話鋒一轉,道:「但是海灣大廈還是得去,最好是和聞堰寒有過接觸,又對你們倆的事情了如指掌的人,從中調和。」他看向妹妹,「栩栩,你覺得呢?青野車隊的人,有沒有合適的?」
青野車隊的人,肯定都會向著聞堰寒啊。
畢竟是陪伴了數年的隊友,聞堰寒又是他們那群人中耀眼如偶像的存在。
不把她罵個狗血淋頭,都已經算得上是顧及情面了。
見她面露難色,似乎是將印象中的人都搜尋了一圈,溫沉如提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江鶴軒呢?他不是挺熟悉海市那些賽車俱樂部的麼,你當初進星火,又和聞堰寒認識,不也是他搭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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