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縈繞在他們之間的吸引力法則似乎格外強烈。
「紙上談兵再多,都不如實戰。」聞堰寒說。
在一眾身著藍白賽車服的人中,獨他穿著正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矜貴。
溫幾栩忍不住朝他分來一分注視,昨晚蠱惑著她同他纏綿熱吻的人,分明是清醒的,卻縱容她胡鬧,以他那麼強的占有欲和醋勁,今天卻平靜地好似置身之外。
他好像變了很多。
察覺到溫幾栩的目光,聞堰寒掀眸看向她,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像是被他攫取了氧氣,呼吸有瞬時的凝窒。
聞堰寒:「後期我會安排人工降雨,這些東西無需你們考慮,專心訓練就行。」
「又開始壕無人性了是吧?」阿言笑,「也就只有小溫在的時候,你才會這麼上心。」
若是平時還好,溫幾栩尚且可以裝作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可聞堰寒脖間的吻痕實在是太招搖了,她聽得有些耳熱,低垂著眸子看向腳尖,在想什麼時候結束對話。
聞堰寒的眉梢小幅度地一挑,輕諷:「要不要先把你的發動機卸下來,再說這句話?」
「別啊。」阿言說,「我就開句玩笑。」
商討確定完模擬極端天氣的時段和降雨量大小後,天色也暗了下來,眾人各自回去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溫幾栩也找了個說要回去洗頭的藉口開溜,被聞堰寒驀然喚住。
「你打算把我丟在這兒?」
他單手抵在車頭前方,冰凜的黑眸里映著車身亮眼的紅,園區內昏黃的路燈在他身上鍍了層金光,唇線向下壓了些許,語氣同昨晚有些相似,顯出幾分清冷散漫。
哪有人擋在別人車前的,這要她怎麼開車。
想到她的惡劣行徑,溫幾栩沒了什麼同他周旋的心思,聲音提高了幾分貝,「你讓鄭叔來接你。」
「鄭叔提前回去陪女兒過生日了,這個節點大概正在吹蛋糕上的蠟燭。」
鄭叔的女兒在國外讀碩士,一家人相聚的時間本來就少,溫幾栩自然明白過來他的言下之意。就算是心再冷的資本家,也做不出在特殊日子叨擾別人的行徑。
溫幾栩:「徐特助呢?」
「他在京市處理公務。」
「……」
擺明了是故意的,就想讓她送他回去,溫幾栩忍不住道:「你這麼大一個集團總裁,就沒有其他能用的人?」
「沒有。」
溫幾栩:「你這話拿來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聞堰寒凝眸望著她,「我脾性古怪,又有潔癖,見不得不熟悉的人更靠近,更無法容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