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且僅有她。
溫幾栩眼眶很沒骨氣地濕了,她吸了吸鼻尖,將眼淚擦在他的襯衣上,抓著他的領口,鼻音很重:「你這樣會讓我有負罪感。」
「有什麼負罪感?能有你故意騙我說玩膩了,實際上卻是害怕傷害我還難受?」
偏偏她就是他人生的那個唯一的未知數。
是所有數字里最重要的位置。
無論前面疊加了多麼大的數字,只要她一離開,一切都不過歸零。
提及這件事,聞堰寒忍不住將懷裡的人摟地更緊了些,他不想看到她哭,但這些話如果不說,她或許永遠也不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他強令自己冷了聲,「溫幾栩,以後不准擅自做這種決定。」
聞堰寒平復著起伏的呼吸,沉聲:「你都不問問我,怎麼知道我不會為你妥協?溫幾栩,你太小看自己,太小看我。」
也太小看他的愛。
溫幾栩揉著眼睛,明明心臟被溫熱的潮水浸泡地軟地一塌糊塗,卻咬著唇瓣,嘟囔控訴:「你好兇。」
「我凶?」
聞堰寒抬了抬眉毛,輪廓分明的五官透著鋒利,長眉蹙著,的確是一副又冷又不好惹的模樣。
「特別凶。」溫幾栩強調。
聞堰寒笑了一聲,又像是被她氣到了,將她不由分說地抵在身後的隔牆上,「剛才是凶你,那現在豈不是更凶?」
「就不知道溫柔一點嗎?」溫幾栩看向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他身體的反應實在太過明顯,就像是渾身都散發著永不枯竭的荷爾蒙氣息,也不知道她不在的日子裡,到底是怎麼忍著不紓解的。
溫幾栩臉頰有些熱,作亂的手指無意識地攀玩著他腕間的那串沉香。
「從沒溫柔過,更不知道什麼樣才算是溫柔。」聞堰寒說。
「你可以學呀。」
「怎麼學。」他抵著舌根,拉長的尾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你有範本?」
溫幾栩從聞堰寒眯起的眼眸中辨出了警告的危險意味,知道眼前的人或許已經在腦子裡念著程子幕的名字,畢竟先前她還誇過程子幕有素質、懂分寸。
騙了她那麼多眼淚,溫幾栩忍不住繼續點火,彎唇笑了笑,「當然有。」
聞堰寒挑眉看她。
「誰?」
溫幾栩淡笑,怕他不上鉤,繼續說:「青野團隊裡公認最溫柔的人,人緣超級好的,風評一直高居榜首。」
聞堰寒:「我怎麼不知道,青野還有這麼個人物。」
「你都退居二線當幕後老闆了,消息滯後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