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稍沉些許,冠冕堂皇的話倒顯出幾分斯文禁慾來,只是唇角的笑意未減,對於前些日子才在電梯裡偷嘗過接吻滋味的人來說,無異於引人遐思。
就連沒想歪的溫幾栩也被他帶偏了思緒,耳根泛起一片滾燙熱意,不甘被他反客為主,紅唇微彎道:「就幾分鐘能做什麼事?」
面對她的挑釁,聞堰寒鋒薄的眉梢懶散地挑了些許,「夠了。能做的事也不少。」
「那看來太子好像不太行?」
「我行不行——」聞堰寒微頓,黑眸凝著她:「栩栩口說無憑可做不得數。」
高手過招,就連溫幾栩也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話拋回去,下一秒,腰肢被他環住,深黑色西褲同她修長雙腿緩緩貼近,長腿輕抵著她的膝窩,輕輕一帶。
溫幾栩就被他拖著坐在了腿上。
人體工學座椅難以驟然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底部的滑輪拖動,在地面的瓷磚剮蹭出尖銳的聲響,沿著窗側滑了數步的距離。
這棟行政樓是青野基地目前最高的建築,從落地窗內望下去,還能看見訓練賽道上正在飛速移動的車影。
從視角來說,辦公室內的光線比外部弱,又有著搞差,在底下是不容易看清頂層境況的。
但現在怎麼也算是工作時間,雖說聞堰寒已經是青野背後的資本,也不能光明正大以公徇私,拉著她在這裡廝磨。
側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不算難受,溫幾栩腳尖難以著地,輕晃了一下,白皙的小腿肚在空中劃出一道糜艷的弧線,晃得聞堰寒眸色微黯。
「把窗簾拉上。」溫幾栩戳了戳他的肩膀。
末了,還不忘嗔道:「你的肩好硬,一點彈性都沒有,摸著不舒服。」
聞堰寒垂眸看著愈發得寸進尺的小狐狸,脖頸懶怠地朝後仰著,一副鬆散的姿態,道:「只是說說話而已,他們愛看就看,何必拉窗簾。」
「你說對麼?栩栩。」
竟然老謀深算反將她一軍。
溫幾栩不安分地挪動著位置,作亂的手也往他西服內兜里摸,果真翻出來那枚粉鑽戒指,正對上一雙黑沉的眸子。
溫幾栩仔細觀察了半晌:「旁邊的配鑽怎麼跟之前不一樣了?」
「取下來了。」聞堰寒指著自己的耳骨,「在這。」
溫幾栩沉默片刻,總算明白素來矜貴高傲的人,怎會突然戴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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