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她沒辦法。
聞堰寒:「我在。」
「你可以不可以幫我?」她像是有些泄氣,嗓音特別嫩,「碰一下都疼,我不敢擦。」
手腕被她的指尖攀上來,聞堰寒半蹲下身,衣袖挽起極短的一截,掌心覆著她藕節般的修長小腿,純黑真絲睡衣伏貼著玲瓏的曲線,纖腰玉膚,烏髮黑眸,要不是這驕縱的脾氣實在難養,也不知道還要招惹多少人惦記。
溫幾栩嬌滴滴地嗓音響起,不忘提醒他:「輕一點。」
聞堰寒眼皮一跳,呼吸微微凝滯,目光自嬌嫩似芍藥般的那處移開,微斂著長眸凝察著她的表情,「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溫幾栩嗚咽一聲,眼眶蓄著濕意,良久,才有些艱難地點點頭。
本該早就結束的擦藥環節,因為溫幾栩的嬌氣,這也喊疼,那也說難受,硬是磋磨了足足半小時。
聞堰寒從容地用帕巾擦著手指,從第二截指骨到指腹的邊緣,沾著晶瑩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聞堰寒眉心微凝,對上溫幾栩濡濕的眸子,忍不住扣著她的下巴,兇狠地吻上去,舌尖強勢地挑開她的牙關。
一如昨夜那般,將她這汪清池攪得更亂。
極盡纏綿之後,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卻也令溫幾栩耳根緋紅,語氣也不似先前自在,「什麼時候能恢復啊?」
「大概兩到三天。」
「要這麼久?」
「嗯。」
溫幾栩輕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和你做了。」
也就是最開始沒嘗過禁果的時候好奇,一想到要難受那麼幾天,溫幾栩頓時覺得還不如先忍著,反正接吻對於她來說也足夠了。
聞堰寒長眸微挑,似是要看她還能說出什麼氣人的話來。高大的身軀驟然逼近,大掌伸進真絲衣領里,炙燙的溫度如火爐一般灼燒著她,「不和我做,你還想和誰做?」
溫幾栩沒想到聞堰寒這也能發思維吃醋。
她先前是談過不少次戀愛,但唯一頻頻脫離掌控的,也只有同他在一起的時候。如今回想起來,才察覺從前只不過是心智不成熟時的頑劣。
奇怪的是,『最愛你』和『只愛你』之類的迷惑人心的敷衍話,從前不過信手拈來,如今浮至唇邊,倒不好意思說出口。
反正說了他也不會信。
一陣熱浪從脖頸泛潮至耳根,溫幾栩彆扭地說:「我可以用手呀,又不是非要男人不可。」
「溫幾栩,你最好別騙我。」
「你又開始凶我了。」溫幾栩抿唇,似是有些不高興。
說後悔和他做的人是她,現在反過來控訴他的也是她。聞堰寒耳畔驀地響起江鶴軒昨夜在門外說的話。
——「溫大小姐的臭脾氣,有一半都是我慣出來的。聞堰寒,你有本事慣她一輩子嗎?」
陪伴了她整個青蔥年少的人,自是在人格的養成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