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幾栩環緊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這句話送出去的一瞬,她也聽到了他驟然起伏失衡的劇烈心跳。
她有些依賴地在他身前輕蹭,說:「所以我現在已經在和他保持距離了。我承認,之前談戀愛的時候,我確實不太走心,時常讓你沒有安全感 ,其實反過來想想,要是你也有這麼個對你有好感的青梅在身邊,我肯定氣得都把你踹了。」
「你還敢踹我?」
聞堰寒深吸口氣,似是不能聽不得她最後的那句話,攥著她的腰,發狠地吻下來,「我不會有任何含混不清的關係,你最好也別設想設局來誣陷離開我。」
溫幾栩第一次袒露心意的羞怯都被他的話逗地失笑無蹤,「你要是不說,我還沒想到這招呢。」
「溫幾栩。」他皺眉喚她的名字,同他對視時,讓溫幾栩總有種在走鋼絲的錯覺,似乎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可她知道,在這場感情里,真正在走鋼絲的人是他。
上位置甘願沉淪,將一切自主權利都留足與她。
溫幾栩迎上他的眸子,長臂改為攬著他的脖頸,笑吟吟地望著他。
喘息聲落在耳畔,聽到聞堰寒一字一頓地霸道警告:「勉強信你一次,要是敢再騙我——」
溫幾栩哼哼道:「就怎麼?」
薄唇輕啟,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卻是無聲的三個字。
他從不說葷話,依舊是那副矜貴冷淡的模樣,依稀辨別出語意後,溫幾栩臉色倏地爆紅。
見她要逃離,長臂攔著她的腰將她勾了回來,嗓音泛潮:「栩栩,我剛才說的,可不是玩笑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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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城。
一場名門宴局內,高坐包廂主位之人年紀不過五十上下,腮頰帶肉,笑起來時顯出幾分威嚴,「聽說小江總的酒量在宜城權貴圈年輕一輩里,稱得上第二,便沒人敢叫板第一,今天讓我們見識下?」
為了這個上億的標,江鶴軒精心籌備了數月,如今評標委員會壓著遲遲不出結果,多番探尋之後才發現,原來競爭對手疏通的關係在權力上同他的人脈不相上下。
先前已經接連喝了兩杯白酒,換作往常,江鶴軒一定會推拒,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將勸酒的環節繞過去。
他凝眸半秒,唇邊浮出爽朗迎合的笑意,「我幹了,鄭總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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