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然聳聳肩,「我也想看到她實現自己的夢想。」
所以本質上,他們兄妹倆都是一類人,看似冷情肆意,旁人都以為這樣的心是捂不熱的,可實際上,一旦有了在意的人,便會赴湯蹈火,不留餘地付出一切。
恨會滋養出惡魔之花,愛亦能淨化那株纏繞著怨氣的根株。
到達第二個檢錄點處時,程子幕的車玻璃被撞出了碎冰般的裂紋,溫幾栩的車況還好些,只是側視鏡碰碎了一個,團隊有條不紊地修理著車輛,根據各車隊的情況來看,他們贏得勝算的機率還很大。
聞堰寒留在上一個檢錄點排查青野團隊情況,沒能趕過來,溫幾栩和程子幕席地坐在路邊一邊補充著帶鹽分的功能飲料,一邊迅速記下新路書的調整處內容。
平板屏幕很小,陽光毒辣得刺眼,反光極強,為了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兩人挨得很近。
鄭叔說:「同先前的路書有差異的地方,少爺做了標記。」
檢錄點處圍了不少野生記者,其中一位扎著丸子頭的女生擠在格欄最前方,拍下了這一幕,轉手就發在了微博上,不忘配圖:[救命我宣布栩幕cp是真的,兩個崽坐在一起看屏幕的畫面好甜]
一時間,栩幕cp粉又活躍起來,紛紛感謝網際網路菩薩奉獻出的一手資料。
[嗚嗚嗚剛才在出發點的直播里看到太子站得好遠,我們春寒是不是be了]
[自從吻痕照的熱搜被壓下去後,感覺好久都沒看到太子的消息了]
[合理猜測,由於太子退圈,溫溫覺得不開賽車的男人沒有意思,就把太子踹了,現在在和程子幕談,別說這兩人坐在一起顯得好乖哦,好像一隻小狐狸和溫馴的小獅子]
[emmmm怎麼辦栩幕好像也有點好磕,要不,爬個牆?]
遠在幾十公里以外的『BE』當事人,皮鞋狠戾地踩在叛徒的手掌,碾壓出骨頭碎裂的聲響,在那人撕心裂肺的求饒聲中,疏離淡漠的眸子並未浮出一絲憐憫,「梁氏可真意思,深陷巨額債務破產進了監獄,還能把手伸長到我的車隊來,養了你這麼條走狗。」
「聞哥,我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抵住誘惑,只想讓溫小姐和程子幕錯失冠軍而已,絕對沒有害他們的心思!」
聞堰寒並未多言,摘下眼鏡,眸光生刺,「徐至,自己想辦法用合法手段處理了。」
而後,再不管裡頭的人如何哭喊,頭也不回地邁出了這間簡陋的平房。
背影冷肆而桀驁,令人望而生寒。
長指在屏幕上翻動,聞堰寒掃閱著有關本次賽事進程的一線消息,看到了已經攀升至各大網站熱門的那張照片。
——be meant for each other.(他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微磁的嗓音念著點讚量最高的那句英文。
般配?
他們?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