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湧起一陣酸澀,溫幾栩眼睫頻扇, 小姑娘每次一看到這串木珠, 情緒都會產生波動。
聞堰寒的心念被她牽動, 長指抬起她的下顎, 拇指指腹銜去她眼角尚未泛出的潮意。
溫幾栩嘟囔著避開他的觸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哭了吧?」
聞堰寒垂手摩挲著指腹,依舊是乾燥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哪有半點淚痕。
「時常哭鼻子的不是你?」
他就那樣靜靜地望著她, 語氣像是故意壓著幾分冷漠,眼神卻含著寵溺。
溫幾栩小聲地反駁:「還不都是因為以前的你太深不可測, 我要是不示弱, 誰知道你會不會在第二天就徹底和我斷了聯繫。」
設想的那種可能讓溫幾栩覺得有些窒悶,畢竟他這副冷淡的性子, 退圈從商過後, 不足半年便會成為人人敬畏的京圈權貴, 要見他一面都堪比難於登天,她哪有機會追著他、纏著他。
聞堰寒眉心漸攏起,極淡地笑了聲:「這麼怕我,哪來的膽子勾我?」
他說話的時候,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領帶被她壓出一絲褶皺,襯衣之下的身形精壯有力,處處透著上流人士身上的斯文疏冷。
可就是這樣一個外界傳聞狠戾疏離的人物,卻滿心滿眼都只有她一個。
從始至終,只有她。
溫幾栩甚至懷疑聞堰寒是故意在這時候脫了外套,誰叫他這副清雋皮囊總能將她蠱地七暈八素。
聞言,溫幾栩癟嘴,「你不知道什麼叫做越危險的越誘人嗎?」
「用來形容栩栩,倒是很貼切。」
溫幾栩冷哼:「我分明就是沒有攻擊性的花。」
「嗯。「聞堰寒微頓,」也就是帶了點毒刺而已。」
「不理你了。」溫幾栩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他卻不肯放開她,她的力氣哪是他的對手,相貼的身體像是自動喚醒了蟄伏深處的躁欲,溫幾栩的耳根一點點攀上紅意。
「你、你離我遠一點。」
聞堰寒凝著她:「這個房間裡到處都是你的氣息。」
溫幾栩不明所以,長睫撲簌簌地閃動著,桃花眸仿佛會說話似地眨眼。
「所以,我沒法冷靜。」
漆黑的瞳眸映著她逐漸泛紅的臉頰,溫幾栩很喜歡觀察他因她而失控的神情,喜歡這雙眸子為她沾滿情/欲的模樣,讓她有種置身這場釣系遊戲的微微眩暈感。
想做得再過分些,讓他為她發瘋失狂。
溫幾栩的指尖緩緩下移,輕覆在金屬皮帶扣上方半寸的位置,對上聞堰寒掀眸的視線,作亂的柔夷被他制止,聞堰寒輕皺眉梢:「栩栩,又想做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