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堰寒垂額輕抵上她的額間,薄汗沾染著淺淡的清冽香氣,撫在她腳踝的長指驀地帶了幾分壓迫性,溫幾栩心間顫了顫,脫口而出:「老公。」
空氣中似有短暫的凝滯,聞堰寒長眸亮起簇簇星光,
隨後,卻換來更為失控地沉入。
溫幾栩揪緊他的手,承受著浪潮一般的洶湧。
神志彌亂之際,溫幾栩才後知後覺地發覺,投機取巧用錯了地方,糯軟含糊的嗓音向他求饒,「好漲……不要了。」
歡愉的淚珠滴墜,被他輕柔地吻去,誘哄的雋啞嗓音帶著蠱惑:「再叫一聲,好不好?」
紅唇軟糜氤氳出一片水光,小姑娘漂亮勾人的桃花眸早已被他攪地渙散,下顎被他擒住,眸光似是落向他,又似是早已飄到了虛空中。
溫幾栩纖長的脖頸高仰,思緒被他撞得斷斷續續,哪裡辨得出他在說什麼,任由聞堰寒撬開她的齒關,無一處不被他強勢攪動著,深思恍惚地」唔」了一聲。
無名指被套上一枚冰涼的金屬物體,溫幾栩只依稀瞧見了點藍鑽的細碎光芒,被驚艷了一瞬,聽到他說:「這是你離開之前準備的訂婚禮,直到現在才有機會交給你。」
「你的嫁妝贈予了我,我的聘禮也交給了你。栩栩,我們這就算是私定終身了。」
倆人的唇仍貼著,潮熱的氣息混雜著低喘落於唇邊,是比他的觸碰更纏綿的、並無實質的吻,讓人耳尖都跟著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溫幾栩唇邊滾落一串婉轉輕吟。
在看清鑽戒的款式後,溫幾栩咬緊下唇,「我不要。」
聞堰寒將她攥地發緊,「溫幾栩,好好考慮你說的話。」
溫幾栩脊背竄出一陣近乎掀翻理智的戰慄。
她偏頭,揚聲道:「我要盛大的求婚、隆重的訂婚禮,一長串數不完的訂婚宴清單。」
溫幾栩憤憤咬向他的肩,控訴道:「想這麼容易打發我,哼,不可能!」
聞堰寒眼底的冷意轉為柔軟,「嗯,自當將全世界最好的珍寶,都奉給栩栩。」
十指緊扣,簇然升溫。
……
酒店被青野包了場,因而餐廳里只有熙熙攘攘的幾個人,溫幾栩和聞堰寒下樓用餐之際,程子幕和阿言正坐在窗邊聊天,旁邊的賽車工程師低眸刷著手機。
溫幾栩同人一一打了招呼,視線落在程子幕身上時,不免耳熱。
阿言:「Vincent不是沒有賴床和熬夜的習慣麼,怎麼也起這麼晚?」
溫幾栩掩唇輕咳一聲,拽著聞堰寒的衣袖示意他換個更遠的位置。目光在他喉骨處梭巡一陣,確認她用遮瑕膏都藏得七七八八後,才勉強放下心來。
但做了壞事總歸心虛,溫幾栩總覺得別人掃過來的視線都帶著揶揄的味道,因而聽到聞堰寒的話時,顯得草木皆兵。
「管這麼寬,你很閒?」
一句話不動聲色地諷刺了程子幕。
少年視線微凝,沒有參與進話題。
溫幾栩沒察覺縈繞在兩人間的火藥氣,生拉硬拽地拖著聞堰寒遠離了隊友,卻又撞見從健身房出來的岑然。
溫幾栩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貼了上去,搖晃著她的胳膊:「岑然姐,你怎麼出差還不忘鍛鍊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