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堰寒……」她低聲喚他名字。
長睫沾了淚花,小巧的鼻尖泛著紅,剛才還張牙舞爪,轉瞬就哭得梨花帶雨,也不知道她的情緒轉變怎麼就能這麼快。
惹得聞堰寒心裡一緊,擔憂自己先前的冷淡是不是嚇到了她。
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吻卻她眼尾的潮意,「哭什麼,我哪又凶你了?」
溫幾栩被他這麼一哄,眼眶裡的淚霧凝成了珍珠,一顆顆墜落,控訴道:「特別凶。」
聞堰寒啞聲一瞬,強忍的躁意和心頭的怒意混攪成一團,恨不得將拋卻那些憐惜的心思,與她抵死纏綿,要她連使壞的心思都被吞沒,才能長長記性。
「講點道理,栩栩。」
他微頓,故意說狠話道:「給你派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監視你,只要做得隱蔽,你也不會知曉。」
溫幾栩急了,「你這是違法的!」
他冷嗤,薄唇吻上她的唇角,撬開她的牙關,發狠地吻了上去。
明明才二十四小時沒有接吻而已。
卻好像隔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不安、害怕、惶恐,和失而復得的情緒席捲著理智,燃燒著最後一點溫存,將寂冷的夜色烘地升溫、發燙。
在瀕臨潰敗的最後一秒,溫幾栩雙眸濕漉地望著他,嗓音又嬌又軟:「要……」
聞堰寒呼吸凝滯一瞬,嗓音啞地愈發深磁,「要和我做?」
溫幾栩猶猶豫豫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指著酒店的柜子說,「可以掃碼買。」
凝在頭頂的視線越來越沉,卻不再似先前的吻那樣急切。
時間仿佛變得極慢。
久到溫幾栩疑惑地抬眸覷他。
在她作出邀請後,他反倒變得克己復禮,長臂撐在她頭頂,遮住大半光線。額前的碎發垂落一縷,遮住薄厲的眉骨,顯得矜貴又禁慾。
只聽到喑啞的聲音頓聲道:
「想頂著別人未婚妻的名義和我做。溫幾栩,你是在折磨我嗎?」
作者有話說:
太子:發瘋(但克制)
第74章 月光
◎細軟的嗓音說她難受◎
溫幾栩仰頭, 尾音有些悶,「你都聽到了?」
聞堰寒極輕地「嗯」了一聲,「溫幾栩,我不是聾子。」
「……」
「你吃醋了嗎?」
「這不是重點。」聞堰寒有時候真想撬開溫幾栩的腦袋, 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然怎麼總能一句話就把他氣得不輕, 「你打算怎麼辦?」
溫幾栩被問懵了一瞬。溫沉如之前的確是跟她提過,那時候她們剛把傾意奉還至京市, 家裡人的態度都還算和緩。岑然既留在了青野,若是溫沉如知道聯姻的打算,必然不會瞞著她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