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巫术的牢房栏杆只是普通的朽枯的树枝,对于某些感觉敏锐的曾经的兽人高层来说,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一头毛发失去光泽的冰熊比蒙,被强行切断与从小侍奉的野性图腾的联系,生命乃至灵魂都渐渐枯萎的他发现曾经拥有的心灵之光再度复活,狂喜和压抑的怒意让他突破了身体的桎梏,不由自主地进入血腥狂化。
双目布满红丝的狂兽战士徒手拆掉自己的囚房,冲向给予他羞辱的皮鞭的监狱看守。
“狂化,我也会。”德尔塔监狱的看守不知道为什么毒液牢房会失效,不过面对准备越狱的犯人,他还是选择了忠于职守,正面硬撼。
同样是血腥狂化,额头戴了镶嵌冰晶石的荆棘头环让看守保持一丝清醒的意志。
愚蠢的野兽,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对冰熊比蒙的直冲巨拳,监狱看守侧身闪避,右手握拳狠狠挥出,轰断了逃犯的一根肋骨。
“哼!”被野性直觉支配身体的冰熊比蒙毫不在意这些小伤,顺势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嘴咬住看守的脖子,吭哧一口咬断了他的头颈骨。
“这怎么可能?”监狱看守抽搐着缓缓躺下,伤口处汩汩鲜血不停流出,死不瞑目的他不能理解半冷静狂化会输给被野兽支配脑子的冰熊比蒙。
那无关装备和个人天赋,纯粹是因为压抑的愤怒和憎恨,它推动比熊比蒙超越了常理。
第一个成功的越狱者激励了其他观望的囚徒,脆弱的牢房接二连三地被摧毁,越来越多的兽人们像滴滴点点的雨水汇聚成溪流,最终形成恐怖的泥石流,不断淹没阻挡在面前的障碍。
诺顿·血锁站在监狱的高塔上,俯视着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洪流,感觉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摇摇欲坠,此刻的他失去了往日的飞扬跋扈,也不复守护自己领地的对任何人可能的指手画脚都呲牙咧嘴的做派,失去了大部分听话的看守,此刻的他只是瑟瑟发抖仿佛被雨水淋湿的菜园里的珍珠鸡。
德尔塔监狱的逃犯们成功越狱,没有分散成三三两两的小团队四处逃命,在别有用心者的引导中,他们冲向了监狱所在的的兽人要塞核心处,军械库。
重新武装的德尔塔逃犯们无路可走,只能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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