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白沒多在意,直接在商敘辦公室外的那個半開放小會客室坐下。
鄒陽習慣性地就讓底下的秘書去給溫舒白沏茶,忽又想起什麼,自己去給溫舒白煮了杯咖啡。
總裁辦公室招待人時,一般都是泡茶,茶具是一整套,不知又是什麼時候單獨新配上咖啡機的,看樣子就像是第一次用。
天氣涼了,溫舒白喝著咖啡,倒是悠閒自得。
卻聽到商敘的聲音順著那條門縫傳過來,讓溫舒白心中直道,鄒陽說話還是太委婉了,商敘這不是批,而是罵。
很顯然,商敘對下屬們的工作並不滿意,對他們好一通痛罵。
他教養極好,罵不出任何污穢的字眼,可又能字字錐心,讓人聽了不自覺就往心裡去。
偏偏又都罵到了點子上,鞭辟入裡,切中要害,並非情緒發泄,也就讓人無法反駁。
溫舒白心中正讚嘆著,屋裡的聲音已低下去。鄒陽很快就走到她的面前,請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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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進門時,溫舒白與那些人擦肩而過,他們即使已經出了門,還是心有餘悸。
溫舒白進了門,瞧見商敘似乎餘氣未消,就連看著她時,那雙眼睛都隱約帶著冷冽。
溫舒白終於還是開口試探他:「怎麼了?部長們的工作,你不滿意,所以在生氣?」
商敘看到她來,也聽到她說話,眼裡的冷冽漸漸化了,可深望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這麼生氣啊。但是我工作幹得挺好的。」溫舒白半開玩笑地道,「商大總裁可別連坐,對著我也臉色冷冷的。」
「各氣各的。」商敘言簡意賅。@無限好文,盡在
他不把話說清楚,但終究還是記著溫舒白剛才的那句「連坐」,臉色和緩了許多。
可心裡的酸澀揮之不去,終於還是帶著醋意問她:「會談結束後又留了那麼久,和人約會去了?」
得知溫舒白是被陳彥遲絆住了腳,明知道她既然給自己打了電話,就是有心想擺脫陳彥遲的,可商敘還是為陳彥遲先前隱隱表露出的對溫舒白的情意而介懷。
一旦成了單獨會面,陳彥遲必然不會那麼安分。
而他實在小氣,想到陳彥遲有可能會趁機對溫舒白表白一番,他心裡就難受得發瘋。
陳彥遲當過溫舒白一年的男朋友,儘管有名無實。
可他依然聽不得,看不得,連單純地想一想,都會兀自酸澀起來。
「什麼約會?」溫舒白愣住了。
又回想下午的種種,她後知後覺,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說陳彥遲啊。」
下午她只去茶館和隆昌新材的人見了面。最後又只剩下她與陳彥遲。
商敘意有所指,大概就是指這個。
誰知,商敘聽到她的話,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果然,商敘一方面希望溫舒白能知道是什麼事。而另一方面,卻又不希望溫舒白這麼快就對號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