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沒送對。」溫承平開口很是直接。
溫舒白:「……」
「也可能是關係還不到吧。」溫承平又琢磨道,「你畢竟和他不算太熟。」
溫舒白自然承認。雖然有師徒之名,但他們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小半月,除去在建築方面相談甚歡,彼此都不太了解對方。
但溫舒白又想到商敘,卻疑惑了:「可商敘是他外甥,也說不要送禮給他。總不能說他們也不熟吧?」
溫承平思忖一陣,很快明白了緣由,感慨道:「這我知道了,王淳安大概還在被家裡勒令戒酒。他年輕的時候喝酒太猛,有次胃穿孔去了醫院,把小敘的姨媽嚇壞了,從此就不讓他喝酒了。」
「當然了,他是裝著戒了。跟朋友聚時,會偷著喝幾杯。」溫承平補充道。
也正因此,身為家人的商敘並不知道,王淳安確實什麼禮都不屑於去收,但唯有好酒難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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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那你讓我給他送酒,如果讓他家裡人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溫舒白猶豫。
「幾十年了,他身體早好了。現在也沒酗酒,只是朋友們高興,喝幾杯而已。」溫承平把其中一壇女兒紅抱在懷裡,又意味深長地問道,「還是說,你是怕商敘?」
「我怎麼可能怕他?」溫舒白矢口否認,幽幽道,「但是萬一我師父不收呢……」
她爸也是個心大的,還讓她把酒放在辦公室。還不清楚王淳安什麼時候回來呢,放得那麼顯眼,不知道會招來多少好奇的眼神。
而且如果王淳安不收這酒……
「算了,不讓你送了。」溫承平道。
聽他改了主意,溫舒白瞬間鬆了口氣。
溫承平抱著一壇酒走進門,溫舒白跟在後面,上樓時,則聽到了他和王淳安的電話交談聲。
溫承平嫌耳朵累,開了免提,聲音挺大。
溫舒白不免好奇,就站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
「淳安吶,聽說你現在高風亮節,滴酒不沾啊。」溫承平故意道,「可惜了,我剛新得了好酒,你沒口福了。」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你還不知道我的情況嗎?」王淳安連連叫苦,又話鋒一轉道,「什麼好酒?到底是真有還是誆我?」
聽到父親和師父說話時那麼歡快,偷聽的溫舒白都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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