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們的面,商敘接通了。
「喂,您好,商總。」
「想來想去,還是應該給您打這個電話。先前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今天早上碰巧遇到了溫小姐的朋友,這可能就是上天的暗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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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合適的工作了,有在自己掙錢,家裡情況也在好起來。之前您給我父母支付的醫藥費,還是算做墊付吧,我會一點點還上。」
嫣然的聲音透過電話,聽起來與先前似乎有些不同。
她變得堅韌了許多,理性而帶有條理。
她不再是那需要依附陳家的菟絲花了,真正嘗試後,她發現她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雖然過程艱難。
「不用了,嫣小姐。這些都是……」商敘將話說了一半便停住,覺得不妥,怕溫舒白知道自己先前的這些籌謀,改口道,「舉手之勞,不用掛在心上。」
所幸嫣然沒有再細說前情,只堅持道:「我知道對您來說,這筆錢不算什麼。但也請讓我用我的方式感謝您吧。我想一點點還清,否則我會一輩子心裡不安。」
或許恰恰是因為嫣然和陳彥遲徹底分開了,也不再接受陳家的供給,嫣然才比先前還要更加在意那些旁人給予的東西。
她像是驚弓之鳥,不願平白受人恩惠。
她知道商敘的善意。但她仍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償還。
或許在有些人看來,她這樣很傻,原本得了好大一筆錢,除去父母醫療費後還剩不少。
現在她非要主動放棄不說,還要自己把帳算得更清,好還商敘的錢。
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
可嫣然主意已定,不願虧欠旁人。
左右她當年出國,現在回國,都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她小心維護的,是她自己的父母。
旁人,尤其是商敘,並不欠她的。她是無功不受祿。
「看你自己的想法吧。」商敘鬆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後面你直接聯繫鄒陽就可以。」
對面的嫣然連聲道謝,而商敘掛斷了電話,看到兩人都在盯著自己,主動說明:「鄒陽送嫣然回家時,得知了她家的情況,告訴了我,我就讓鄒陽幫了下。」
溫舒白想起之前的慶功宴,沒懷疑商敘絲毫,只覺得商敘為人善良。
又聽許佳寧「咦」了一聲,正低頭望著手機,念著彈出來的新聞。
「知名教授陳國昌遭舉報,南城大學或成師德師風問題重災區。」
許佳寧頭一次看到這消息,對上人後,不可思議地看著溫舒白:「陳國昌?陳彥遲他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