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就站在他的身旁,他仍捧著八角亭建築模型,而她跟著也抬起手,手指碰觸到八角亭的同時,也掠過了他溫熱的手背,惹他心裡泛起漣漪。
她笑道:「我們真有緣分。」
是多大的緣分呢?溫舒白心想。
原來自己選定的聯姻對象,早在四年前就遇見過。
她總算知道她剛開始時,對商敘那種特別的信賴始於何處。
一個赤誠純粹的人,他的話語,他的行為,都讓她信賴,讓她安心。
「緣分」二字一出,商敘更不敢輕言其他了。
較之算計,緣分顯得更美好,顯得毫無目的。
或許只有一切都是偶然,溫舒白才會開心驚喜。
但他微眯著眼睛,仍覺不足,小心試探她道:「舒白,四年前時,我們還發生過什麼?」
他是記著溫舒白送他的紅色發繩。
而溫舒白確實也隱隱回憶起了發繩的事,雖然忘了顏色和具體的樣子。@無限好文,盡在
可溫舒白猶豫著沒有說。
她擔心說出這件「謝禮」,會讓兩人都陷入尷尬。
商敘總不會把一條發繩保存四年,直到今日。
他丟了東西,她不會因此怪他。
但現在兩人關係特殊,反倒有可能顯得他不用心。
思來想去,她只笑著道:「沒別的了。」
商敘便不再問了,低頭默默擦拭著手裡的八角亭建築模型。
「你知道嗎?」見他已經擦乾淨,溫舒白將八角亭建築模型從他手中拿過,「我學建築的初心,就是看到了你啊。」
「你的熱愛真的能感染我。」溫舒白將八角亭建築模型捧回書櫃,淺笑道,「真入了這一行後,我才理解了你的那份熱愛。」
「商敘,遇見你真好。」她抬眸真誠道,「建築行業里,你是我的第一位引路人。」
該是一份極大的殊榮。
在她的事業之路上,他有著特別的意義,像是她起點處屹立不倒的一株常青樹。
商敘終於還是舒展了眉眼,笑道:「只可惜我才疏學淺,本來就是玩著做的東西,現在看起來更是越來越丑。」
溫舒白倚在敞開櫃門的書柜上,細細端詳著他的模型,道:「哪有,明明就很好看。」
模型上的線條,亭上微縮的壁畫,總是有一定工筆的人,才能畫得出的。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問道:「你的手那麼巧,力度控制那麼好,是不是給女孩子畫眉也很厲害?」
「不知道。」商敘的耳根竟悄悄紅了,「我沒有給女孩子畫過眉。」
估計只有溫舒白,會把給模型上色繪畫,與畫眉聯繫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