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同僚,可從來都是看不順眼陳彥遲的。
他們越聊越熱鬧,毫不避諱同樣在場的陳彥遲。
陳彥遲咬牙忍了很久,終於還是情緒爆發了,怒道:「現在兩件事都沒有出最終結果,你們談得這麼歡,是想用輿論代替司法嗎?」
他這麼一吼,卻如拳頭打在棉花上,眾人沒人理他,也就散了,各干各的。
陳彥遲看著坐回位置的眾人,又冷聲道:「你們又有多正義?無非是我妨礙了你們的利益,你們樂見我爸倒了。還有人偷偷寫舉報信誣陷,這種下作手段,更噁心!」
黃堅原本一直沉默著,聽陳彥遲說起舉報信,倒是平靜地開了口,問道:「你很想知道是誰舉報你爸嗎?」
他一步步走到陳彥遲的面前,笑道:「是我。」
誰都沒想到,黃堅會當著陳彥遲的面自曝。
有人已經開始擔心黃堅被報復,小聲勸他:「堅哥,你說出來幹嘛?」
而陳彥遲的動作更快,已經上前朝著黃堅揮了一拳。
黃堅卻壓根不慣著他,左臂擋住了他的拳,右拳利落揮出,直接打在了陳彥遲的臉上!
陳彥遲沒想到黃堅會反擊,身體失了平衡,竟被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黃堅仍不願饒他,追上前,把他按在辦公桌上又打了幾拳。
旁邊幾位同事過來勸架,拉住了黃堅,黃堅這才住手。
「暫時打不到陳國昌,打打他兒子也挺爽的。」黃堅擦了擦手上的血,滿眼怒火。
這種憤怒,似乎已經遠超普通人聽聞此事後的態度。
陳彥遲趴坐在位子上,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知道陳國昌有多噁心嗎?誣陷?下作?」黃堅握著拳,「這幾拳,是我替我女朋友,還有那些被你那禽獸父親欺負過的女孩子打的。」
在黃堅坦然的自述中,眾人將事情的脈絡理了出來。
原來信是黃堅和他女朋友寫的。
他女朋友今年剛考上材院研究生,導師不是陳國昌,但陳國昌仗著自己在材院的地位,硬是把她邀請了一起去一場飯局。
在那場飯局上,陳國昌一直在給她灌酒,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
在黃堅趕到時,陳國昌正拉著他女朋友的手,要帶她去開房。
黃堅撞見了,陳國昌才鬆開手,又向他解釋,美其名曰看他女朋友喝醉了,學校又過了門禁時間,這才幫她開個房間休息。
黃堅帶著喝醉的女朋友去了其他的酒店,他一夜沒睡,等女朋友醒來後,把他看到的全告訴了她。
他的女朋友很理智,從陳國昌熟練的做法,判斷出陳國昌絕不是第一次這麼做,只怕材院還有其他女生被他騷擾過。
他們兩個從此開始暗中調查,從陳國昌帶過的學生開始詢問。
而結果也讓他們驚心,陳國昌多次得逞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