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敘腦袋昏昏沉沉的,雖有意識,可又沒力氣和她多爭辯,只是拉住了她的手,啞聲道:「其實我還好。」
溫舒白回握了他一下,只感覺他的手也是滾燙的。
她跟著想到,無論是甲流,還是普通感冒,抑或是新冠,都該在一開始就有個苗頭,他該是能察覺到身體有一絲不舒服的,大概只是不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她心裡無端生起氣來,可看到他那雙桃花眼,明明酸澀得難受,仍強撐著一直望著她,她又有些不忍,問道:「說實話,你感覺怎麼樣?」
商敘這次老實回她:「我感覺我確實是甲流中招了,頭痛喉嚨痛,身上沒力氣。」
商敘是得過新冠的人,且就在溫舒白回國前沒多久。
這樣短的時間,第二次陽的可能性終歸小些。
再加上陽過後,多少有點「經驗」,自己也算有個對比,最後得出結論。
溫舒白想起平時看到的經驗貼,忙去給他訂奧司他韋,又給家里的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忙完後,她準備讓商敘先繼續睡,好好休息,商敘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她走了過去,拿起手機,原本想直接關機,可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姐姐」二字,又頓住了。
家人在商敘心中的重量,溫舒白是知道的。
於是她幫商敘接通了,遞到了商敘的耳邊。
商錦繡的聲音從手機里迅疾傳出,顯得那樣刺耳:「商敘,就算你要幫著溫家,也不要做那種噁心事。」
無論是溫舒白,還是商敘本人,都愣住了。
「姐,你在說什麼事?」
由於生病,商敘的聲音都是半啞的,他清了清嗓子,才總算能說得流暢些。
「還裝傻嗎?當然是你對你姐夫做的事。」商錦繡氣憤道,「彥遲一大早給我的,說是你寄給我的東西。那些P圖做出來的髒東西,你除了給我,還給誰了?」
「也給媒體了嗎?」商錦繡追問,「你姐夫現在身上一堆麻煩事,你也要刺他一刀。虧我還打算就此揭過,不計較你搶彥遲女朋友的事。你可是我的弟弟,這樣費心抹黑我老公,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幾乎是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痛罵了商敘一通。
溫舒白念著商敘正生病,又想起往日裡,商敘為了姐姐商錦繡,對陳家也是投鼠忌器,總不願真正相逼。
沒想到最後落不上好,反而被商錦繡這樣指責。
商敘雖然還沒說話,溫舒白已經替他委屈,頓時將手機拿遠了,對著商錦繡道:「商敘有什麼需要抹黑陳國昌的理由嗎?單是這麼多年的相處,你也應該知道你弟弟的人品。比起懷疑他,真正更應該被懷疑的人,反而被你忽略了。你真該去認真看看,現在網上是怎麼評價陳國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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