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白猶豫了下,還是聽她的話,把口罩摘了。
左右她出門前有用酒精消毒,應該問題不大。
「我感覺有的病也挺奇怪的。」溫舒白道,「他們的身體素質都比我好多了,結果這次甲流大流行,我反而一直沒事。」
她口中的他們,就是指商敘和向朝陽等人。
陸遙想了想,道:「前天總部開會的人多,商總估計是被參會的人給傳染的。至於向工,他出去談事,對方公司有個人好像在咳嗽。」
溫舒白低頭看了眼微博,一搜「甲流」二字,實時里的微博多到數不清。
可見近期確實算是高發期了。
在甲流的流行之下,日常與大量師生接觸的陳彥遲,也不幸被同事傳染上。
高校對這類流感都比較慎重。儘管陳彥遲想要帶病工作,學校還是強制讓他回家休息。
陳彥遲回到家後,就給父母各自打了個電話,說了自己得甲流的事。
陳國昌還在隆昌新材應付坍塌事故的後續調查,是忙裡偷閒接了他電話。
一聽他說甲流,只覺得他小題大做,冷聲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安慰,也就掛了。
至於商錦繡那邊,倒是很為他著急,當即就丟下手里的那一攤子,趕回家中。
近些年,商錦繡雖然逐漸不再過問隆昌新材的生意,但也用手頭不算太多的資金,開了一家私人科研所,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她的科研所的研究方向是可持續發展材料,原意也是想將來幫到丈夫陳國昌。
她和陳國昌當年都是學材料的,陳國昌原先醉心學術,這也是他的主攻方向。
但因為科研所自創立以來,都沒有任何盈利,陳國昌其實很不看好這家科研所,覺得商錦繡不過是在燒錢。
到了後來,隆昌新材也就沒有再給科研所撥資金。
商錦繡剛開始用她自己的錢支撐科研,實在撐不住時,跟弟弟商敘開了口。
商敘沒有猶豫,直接給了她資金,才讓科研所順利走到今日。
因為這一段淵源,商敘思考之後寄信的地址,也選在了科研所。
「彥遲,你感覺怎麼樣?」
商錦繡剛一回來,就跑到了陳彥遲的臥室,又是忙著給他量體溫,又是讓他吃藥。
「沒那麼嚴重,我看同事三五天也就緩過來了。我就是怕你們擔心,才打了那通電話,沒想到你又火急火燎趕回來。」
雖這麼說,但陳彥遲無法不被母親的關心所打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