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敘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發酸:「關係挺好?是指她差點成為你的婆婆嗎?」
或許無論事情過去了多久,商敘都會感到心有餘悸。
如果他再晚一點發現陳彥遲的未婚妻是溫舒白,那麼溫舒白還真有可能要嫁進陳家了。
「你瞎想什麼呢?」溫舒白自己都沒往那邊想,解釋道,「當然是說,她跟我媽關係好,是一輩子的閨蜜呀。」
「這段時間確實沒怎麼走動了。」溫舒白回憶道,「可我記得我小時候,她對我還挺好的。現在見了面,即使看在我媽面子上,她也不敢對我不好的。」
商敘聞言,只覺得剛才是反應過度,不自然地轉過頭。
「所以放一萬個心吧。」溫舒白自信道。
話雖這樣說,商敘依然沒完全放下心來,但又耐不住溫舒白的一片執著,就真的把科研所的聯繫方式,以及當時用中間人身份給科研所投資的事,全都說給溫舒白聽。
次日。
溫舒白上午快下班時,就給科研所的前台打了個電話,同樣是以那個所謂的投資人的身份,要和商錦繡見面,再談談投資的事,讓前台轉達。
商錦繡是在家裡接到科研所前台的電話的,一聽是事關投資的事,以為商敘是要撤資,心裡無法不慌。
她看陳彥遲吃了藥已經睡下,就趁著這時間先回到了自己的科研所。
又因為商敘投資的事,她之前就因為種種關係,沒告訴陳彥遲。
所以她這一次同樣沒吐露半個字,只發了消息給陳彥遲,說臨時有事,出去一趟。
來到科研所後,商錦繡就急著問前台,來的人是誰,現在人在哪裡。
聽前台說,來的人是個女孩,正在會客室等待。
商錦繡疑惑了,最終只能猜想著,是商敘生病在家休息,特意委託了下屬過來談。
怕耽誤事,商錦繡連忙去了會客室。
「你好,我就是商錦繡,請問你是……」
問詢的話沒有說完就停下了,因為商錦繡認出了沙發上的人是溫舒白。
溫舒白是利用午休時間,專程跑過來一趟的,手上拿著一個小號的文件袋。
「你好,姐姐。」
再一次和商錦繡打招呼,溫舒白已不再稱呼她為伯母了,而是跟商敘一樣的叫法。
商錦繡終歸覺得有點不適應,甚至很彆扭,可又確實挑不出溫舒白這麼叫有任何錯。
歸根結底,是她還在為溫舒白嫁給商敘的事,覺得恍惚。
「姐姐,今天我是替商敘過來的。」溫舒白開誠布公道。
「是什麼事?」商錦繡的心情有些沉重,「小敘想切斷所有的聯繫,想撤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