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還是關心好友的,想了想,又道:「我不認為鄒陽這裡的信息能夠幫到你。而且許佳寧離職之後,東西拿走了很多。」
「唉。」薛瞻低著頭,嘆了口氣。
沒過多久,鄒陽確實來了,向商敘匯報完會議準備情況後,就被薛瞻生生拉住了。
薛瞻先是對商敘陰陽怪氣,讓鄒陽離他遠點,免得被傳染。
鄒陽倒是壓根不在意,只是笑笑。
而後,薛瞻的態度幾近諂媚,手臂搭上薛瞻的肩膀,說出真正的來意:「陽哥,請你幫我個忙唄。」
鄒陽也算和薛瞻熟悉,頓時起了雞皮疙瘩,站遠了些,才道:「薛總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了,你是商總的朋友,我能幫到的一定會幫。」
當著商敘的面,薛瞻把鄒陽拉遠了,才將自己的發愁事告訴他。
原來是想要讓他幫忙調取許佳寧的一些信息,特別是家裡花店的地址。
薛瞻知道之前商敘為了理清許佳寧和溫舒白的關係,曾讓鄒陽調過許佳寧填寫的所有表格。
現在找人找到崩潰,他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裡。
通過鄒陽,也不算是讓商敘違背諾言。
薛瞻真是煞費苦心。
「薛總,那你等等,我去拿。」鄒陽道。
薛瞻坐在商敘旁邊,一句話都沒說,看上去是在干著急。
一刻鐘後,鄒陽拿著一個檔案盒回來了,道:「都在這裡了,你慢慢看。」
說是檔案盒,但不過是許佳寧在單位時填寫的一些表格。
許佳寧的那份正式檔案,已經轉去人社局存放了。
薛瞻打開後,將裡面的紙一張張翻看,最後也沒翻到花店地址,不由大失所望。
「完了。」薛瞻仰頭看著天花板道,「真難啊,好不容易重新見到人,這下又找不著了。」
商敘最終還是忍不住給好友側面透露信息:「我和舒白的婚禮是你們家籌劃的,但你想想,當時花是來自誰家?」
薛瞻漸漸想起來了,婚禮上能用到花的地方很多,他們薛家的酒店,不止訂購了一家花店的花。
原本和許佳寧沒有什麼關係,可商敘後來覺得玫瑰成色不夠好,身為伴娘的許佳寧,就從自家花店運來一批新鮮玫瑰花。
而當時,薛瞻的人負責簽收玫瑰花,或許那裡就留下了許佳寧家花店的地址。
他繞了這麼一大圈,原來地址很可能就在他薛家自家人手裡。
薛瞻頓時轉悲為喜,忙和商敘道謝又道別,急匆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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