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的孩子,是最怕疼的年紀,他們的疼痛閾值很低。
商敘隨之想起之前他看到的相冊里,那張小時候的溫舒白拿著仙女棒的照片。
「從此以後,我就再也不敢放鞭炮了。」溫舒白道,「聽到鞭炮聲也覺得嚇人,可能是條件反射吧。所以過年時我只玩仙女棒。」
上次商敘看到時,只覺得仙女棒很適合安靜的溫舒白。
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這種選擇,也是另有一層原因的。
他再說不出話來,反而是溫舒白自己,把這些事只當故事講給他,講完後,看著就像是根本不在意,道:「不過放鞭炮本身也沒那麼有意思啦,這也不是什麼遺憾的事。」
可這壓根不是遺憾不遺憾。
商敘依然記下了她對鞭炮的那份恐懼。
「商敘,你的手是真的不疼了吧?」溫舒白又一次問道。
「我的手沒事了。」商敘拉著她走回桌邊,「快繼續吃飯吧,都要涼了。」
經剛才那麼一折騰,現在半小時都過去了。
好在菜在端上來前,都是做了特別保溫的。現在吃起來,倒還沒太涼。
溫舒白想起下午還有大量工作沒幹,也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最後甚至有點風捲殘雲之態。
她和商敘真的算是熟了,讓她連淑女形象都沒刻意去顧。
但頭一次看到她這種吃飯速度的商敘,還是沒忍住抬頭看了她一次又一次。
「幹嘛?」溫舒白筷子一頓,憋了半天,總算蹦出一句話為自己撐氣勢,「沒見過美女吃飯?」
商敘是強行忍著,才把口中的湯成功咽了下去,笑道:「之前沒見過,現在見過了。」
言語之間,聽不出是對她的讚美還是諷刺。
溫舒白放下筷子,盯著商敘一動不動,試圖用自己的眼神來震懾商敘。
而商敘卻冷不丁拿著一張紙巾,將她唇邊的一個小米粒蹭了下來,無奈著道:「怎麼吃個飯,跟小貓一樣?」
風捲殘雲的溫舒白,就像衝到碗邊舔牛奶,小鬍子上沾滿了奶漬也不知道的小貓。
溫舒白原本的氣勢洶洶,頓時在他的紙巾下全崩了。
「你根本不知道打工人午休短的苦。」溫舒白委屈道。
「有多短?」商敘將眉輕抬了下。
「一個半小時。」溫舒白道,「除去來迴路上的時間,除去剛才過去的半個小時時間,不加速的話,我回去後沒法睡午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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