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主持人時, 似乎是她第一次用筆一筆一划寫下他的名字。
「商敘。」
他的名字真的很順, 讓她忍不住在旁邊又寫了一個。
「商敘,商敘, 商敘……」
像是在練字一般,溫舒白在本子的橫線上,寫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怪,她的腦子裡在一直想他。
想著剛才一起吃飯的事,也想起他枕頭上淡淡的雪松味道。
在聽到商敘講起第二點時,她才回過神來,側過腦袋瞟一眼陸遙的筆記,把第一點補上。
陸遙隨之也瞟了一眼她的本子,然後小聲笑道:「你在幹嘛呢?」
「沒幹嘛。」溫舒白將本子支了起來,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陸遙突然有種感覺,新婚的溫舒白其實更像是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懵懂而羞澀。
溫舒白捧著本子,看陸遙不再看她了,才拿原子筆將紙上剛寫了兩行的「商敘」,一個個全劃掉了。
但看著那些加了斜槓的名字,好像顯得更加欲蓋彌彰起來。
溫舒白索性將那頁紙翻了面。
*
兩個人下午都加了班,等雙雙回到家時,商從誡夫婦已經吃過了飯。
這頓晚餐便又成了他們兩個人吃。
阿姨做了她的拿手好菜紅燒蝦,鮮香四溢,誰知擺到桌上,兩個人都沒碰一下。
商敘是病後只想吃清淡的,而溫舒白……
商敘看到溫舒白的眼神幾次落在那水晶盤裡的紅燒蝦上,明顯是很有興趣,可又不動筷,不由問道:「覺得蝦做得不好嗎?」
「挺好的。」溫舒白盯著蝦,聲音漸漸小下去,「但我懶……」
因為懶,不想剝蝦,所以寧願不吃。
又因為饞,頻頻相望。
實在可稱「三過餐盤而不吃」。
商敘終於還是笑了,忍耐不住,甚至笑出了聲。
「別笑了,商敘。」溫舒白感覺失了面子。
她在某些方面的惰性,全都暴露在商敘面前。
商敘爽朗的笑聲,很像是在嘲笑她。
商敘漸漸止了笑,再未說話,只默默去將蝦夾進一個小盤子裡。
他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將盤子裡的蝦一一去頭去殼,剝出完整的蝦肉,放滿了一小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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