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喝醉了?」商敘隔著桌子,碰了碰她的肩。
溫舒白抬起酡紅的小臉,此時還知道為自己反駁:「沒醉!」
「三杯倒。」商敘替她記著數,又搖頭輕嘆,「還說什麼酒量好?」
饒是如此,他仍走到溫舒白的面前,抬手撐起她的身體,將她小心地抱在懷裡,低聲順著她:「好,你沒醉。」
「本來就沒醉啊……」溫舒白將腦袋埋進他的頸側,粉白的頸廝磨著他的頸,很快便紅了。
商敘是受不了她的這些小動作的,明明走到床邊的距離並不遠,他的額頭上卻漸漸出了一層薄汗。
他好不容易才將溫舒白安然放回床上,細心把她的枕頭規整,被子蓋好,她卻發起小脾氣,硬要把被子踢到了床角。
商敘無奈地過去一次又一次為她蓋好被子,終於惹惱了她,讓她發出一聲嗚咽:「熱啊……壞蛋商敘!」
他成了她口中的「壞蛋」。
他卻忍不住笑了,覺得她可愛,怎麼連罵人都不太會。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溫舒白已改變了策略,不再踢被子,而是只顧著往他的身上湊。
比起被子,或許還是他的觸感更好些。
商敘眼看著溫舒白的那床被子,都被她撲騰到了地上。
但商敘沒時間更沒精力去救,此時只能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溫舒白。
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身上的溫舒白就跟著一起一伏。
喝醉的溫舒白大概是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恍惚中,突然將臉頰落在了他的下巴處,緊緊相貼。
大腦一片空白的商敘,花了很久,才逐漸說服自己,她一時興起的動作,是在為她尋一處舒服的睡處。
可很快,溫舒白就有了新的動作,腦袋在他的胸口處亂蹭著,溫軟的唇瓣也落在了他的鎖骨處。
那一刻,商敘的手腳都跟著木了。
他無力,也無心拒絕溫舒白的任何一個行為。
溫舒白看似是無意識的,可又是另有一套章法的。
她的唇原本只是貼著他的胸口,後又悄悄往上,竟是很明確地含住了他的喉結處。
商敘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早該發現的,喝醉的溫舒白既然可以大著膽子去挑他的下巴,要他跟她訂婚。那麼婚後的現在,她也就可以做些更「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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