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漸漸失了控,商敘甚至咬住了她早已紅透的耳垂。@無限好文,盡在
但就在商敘渴望更多時, 他發現靠在他肩頭, 短暫換氣休息的溫舒白, 竟然在這個間隙睡著了。
她很倦,睡得很沉, 安靜地枕著他的一條手臂。
商敘一個人緩了好久,直到呼吸漸漸平和下去,他才敢伸出另一隻手,將溫舒白拉進懷裡。
他望著懷裡的她,情不自禁又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緩緩向下,啄吻著她的眉眼,而後鼻尖,最後是唇。
他再不敢像方才那麼放肆了,始終克制著,溫熱的吻只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兩秒,就匆匆離開。
他的下巴抵靠著她的腦袋,輕擦過黑色的長髮。他將溫舒白擁進懷裡,讓她靠在他的胸口。
「舒白,我愛你。」
商敘低下頭去,將虔誠的吻悄悄落在她的發梢。
懷裡的女孩已經睡去,只有月亮聽見了他的秘密。
次日清晨。@無限好文,盡在
睜開眼睛的溫舒白頭疼得厲害,而且還有些頭重腳輕。
她頓時就感覺到不對勁,腦袋動了下,只覺得枕的地方也有種特別的柔軟,側過去看,竟是枕在商敘的手臂上。
她慌忙抬了抬自己的手臂,想要起身,可卻發現有道力桎梏著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商敘的另一隻手正緊緊握著她的手,他們十指相扣。
「醒了?」商敘睜開了眼,嗓音沙啞,帶著不知饜足的慵懶。
溫舒白與他四目相對,跟著意識到她仍在他的懷裡,暖烘烘的,他的身體好燙好燙。
而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呢?
她不至於斷片兒,甚至還殘存著幾分清醒,於是清楚地記得,喝醉的她是如何主動用吻去哄商敘開心的。同樣喝了酒的商敘,又是如何順勢教她接吻。
他們吻得那樣難捨難分,那樣忘情……
「我……」
溫舒白羞得滿臉潮紅,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發覺破了小口子,隱隱有些刺疼。可她已經不願去回想,這小傷是因為商敘的吻太猛烈,還是因為她的回應太熱情。
她一時感覺,再下不來這個台了。
推了把商敘的胸口,從他的懷裡逃出,一個人躲在被子裡。
在搞清楚自己當時為什麼要用親吻哄商敘開心之前,溫舒白無暇去揪商敘的錯。
可想了很久,她都沒得出個所以然來,只有低垂著眼眸,不再去瞧他。
甚至悄悄閉上了眼眸。
視線的黑暗,帶來聽力上的敏銳感知。
她聽到商敘出聲解釋昨晚的這一切,道:「不怕,也什麼都不要多想。是我們一起,酒後失德。」
是了。
全是酒精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