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隱約流淌的曖昧情愫。
修剪下來的薄荷葉,只是很尋常的東西,薛瞻卻揣著當成寶。
或許他真正珍惜的不是這葉子,而是葉子的主人許佳寧。
許佳寧用手碰了碰那盆被修剪過葉子的薄荷,伸手揪掉一片,放進嘴裡,舌尖頓時涼絲絲的,有種特有的清香在唇齒間化開。
溫舒白見了,不由多問了句:「佳寧姐,你是不是很喜歡薄荷?」
許佳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道:「有點吧,但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高中班上的那盆薄荷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台上有一盆無主的薄荷。
學習之餘,她總喜歡揪一片薄荷葉,放進嘴裡,用來提神醒腦。
「本來畢業之後,怕沒人管,我還打算把那盆薄荷帶回家的。」許佳寧可惜道,「可是返校那天沒看見,估計被別人拿走了,好遺憾。」
「你還能記得這些事啊。」溫舒白用手支著腦袋,「我可記不清班裡放了什麼花草。」
溫舒白想了想,終於還是把話題拽到了正題上,笑道:「也就是你對花花草草特別了解,所以記憶深刻。像那些花語啊寓意啊,該怎麼養護啊,還有各種場合里該用什麼樣的花,我單純想一想,就感覺頭大了,根本記不住。」
可見開花店確實是一門細緻的活兒。
而許佳寧實在太了解溫舒白,一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話里有話,於是放下手裡的薄荷,拍了拍手,端端正正坐下,看著她道:「說吧,我的溫大小姐,今天來,到底有什麼大事找我幫忙?」
「果然被你看出來了。」溫舒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問問,壽宴上的桌花,一般要什麼樣的搭配最好看?」
之前她只覺得桌花好看就行了,不曾深想。
等她做了一些功課後,才發現宴會桌上的花壓根不是隨意擺放的,講究極多。
這次壽宴,溫舒白準備起來格外認真,是真真正正想要做點實在的事,在細節上用心,而不是隨意打個醬油應付了事。
「壽宴?」許佳寧琢磨了一陣,而後恍然大悟,「舒白,你是在忙著準備商敘媽媽的七十大壽嗎?」
「哦,不對,認真叫的話,該說是你的婆婆。」許佳寧忙又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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