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白這才回想起商敘往日的習慣,笑著納罕道:「你現在開始午睡了嗎?以前你還說沒有這習慣。」
她還記得那次跟商敘一起去南城大學圖書館時的情景。
她在圖書館的閱覽室里睡著了,後來在車上時,商敘還同她一板一眼說著什麼「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午睡」。
沒想到短短一段時間過去,商敘也開始學會午睡了。
商敘看著她,眼裡噙著笑,道:「沒辦法,被某人帶出來的習慣。」
一切習慣的養成,都不是無緣由的。
因為她,他漸漸養成了午睡的習慣。
他辦公室休息室里那張明顯躺過的床,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好像休息室里的任何一覺,都比不上那天溫舒白開車時,他靠坐在副駕駛的小憩。
尤其今天中午,溫舒白一直不在,他其實睡得並不踏實。
未得到有效緩解的睏倦,讓他甚至在起床後,打了一個哈欠。
原以為溫舒白晚上才回家,他又有好一段無趣時光,百無聊賴,只有苦苦等她。誰知醒來後不久,就能看到溫舒白推門進來,讓他心中驚喜。
「沒想到你這個時候回來。」商敘不禁道。
溫舒白錯會了他的意思,隨口就道:「怎麼,嫌我回家早了?」
「是嫌你回家晚了,行不行?」商敘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旁,輕嘆了口氣,「爸媽不在,你不在,我一個人在家,悶得慌。」
前面特意提起的父母,不過是個幌子。
商敘著重的後面那句,才是真正原因。
溫舒白突然覺得,眼前的商敘變得有點黏人了。
在他靠得更近時,倚在書房門口的溫舒白抬腿就回了主臥,只丟給他一句:「我也有點困了,想睡會兒。」
她的話不算全假,實際上中午和許佳寧吃飯時,她就有點犯困。
等她到了家後,輕鬆愜意的環境,更讓她變得懶散起來。
回到主臥,換了寬鬆的真絲家居服,溫舒白掀開被子,舒舒服服躺了進去。
但在躺進去的第一秒,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被子裡是出奇的溫暖,還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
那味道不是她的,她卻也熟悉,因為來自於商敘。
溫舒白抬眼去瞧,發現床上仍是只有一床被子,昨晚她丟在地上的那床,並沒有被放回床上,卻又不見蹤影,不知道被收到了哪裡。
所以她是又躺進了商敘剛剛睡過的地方?
溫舒白人有些懵了,心頭升起的緊張感太重,即使她困意深沉,仍遮掩不住。
偏偏這時候商敘也在她身側躺了下來,同她四目相對,眼神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