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放回去的那一瞬間,她再一次看到了那個泛黃的信封。
她有些好奇,隨手拿起一瞧,發現竟然是她寫給陳國昌的回信,不禁木在原地。
是了,他們多次約會後,那天早上,陳國昌送了情書給她,到了傍晚時,她回了一封給陳國昌。
陳國昌當時說,這一天對他來說很重要,這封回信也是一樣,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他要一輩子珍藏。
可商錦繡從沒想到,他是以這樣的方式珍藏。
或許陳國昌就是這麼一個分裂的人,會把他所謂的「最珍貴的東西」,和他的那些骯髒,放在一起。
商錦繡久久握著那個信封,直到手上的汗浸濕了信封,讓信封微皺起來,她慌忙挪開手指。
她將一切都歸到原位,整理著表情,幾乎面無表情地走出書房。
而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還是哭了。
她忍不住垂頭拭淚,重新抬起頭時,手機振動了下。實時監控顯示,陳國昌回家了。
她走下樓,裝作驚喜又委屈的樣子,抱住了陳國昌:「國昌,你終於回家了,我看了網上的那些報導,好擔心你。」
陳國昌原本要以吻安慰妻子,但懷裡的商錦繡卻偏了下頭,堪堪錯過。
於是他只抱了抱她,然後道:「那些不過是一陣風,吹過就完了,不用擔心。」
他帶著不屑,也顯得自負,可滿身的煙味也是掩蓋不住的。這段時間裡,他整日為各種煩心事發愁。
而在他看不到的那一面,商錦繡抱著他的脖子,只是冷笑。
*
「好大的煙味啊。」
身為監督員的溫舒白,在走進劉嘉源辦公室時,扇了扇面前的空氣,緊皺眉頭。
「人家陸工今天可沒點奶茶喝。劉工,你偷偷抽菸啦?」溫舒白在他桌上的菸灰缸里找起菸頭。
「沒有沒有。」劉嘉源擺擺手,一邊把另一隻手往身後藏。
溫舒白沒找到菸頭,可煙味依然很可疑,又看劉嘉源背著手,便道:「藏了什麼,讓我瞧瞧。」
劉嘉源只好將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溫舒白端詳一陣,沒認出來。
「沒什麼,就是個小玩意兒。」劉嘉源笑了笑。
溫舒白直接搶了過去,道:「那我拍個照,給商敘瞧瞧,看他認不認識。」
劉嘉源連忙「招」了,道:「別,你別捅到商總那兒。我告訴你就是了,這是電子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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