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覺, 就是在看這個?」溫舒白一愣。
「是啊。再過兩天就是媽壽宴, 你除了工作, 其他時間都去忙壽宴的事了,自己的晚禮服都沒準備, 我就幫你參謀參謀。」商敘答道。
溫舒白心裡一暖,方才那一瞬的奇怪的失落,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她接過手機,不由自主笑了下,指尖在屏幕上划動,然後停下:「這套好看。」
「我也覺得。」商敘應了聲,認真分析道,「這條很靈動,刺繡的細節做得比較好。顏色襯你的膚色,也顯得氣色好。」
那是一條瑪切薩層疊紗裙,櫻花粉的紗看著層層疊疊,卻絲毫不顯得厚重,反而有種帶著仙氣的飄逸。
精緻考究的刺繡與蕾絲拼接,還有那搖曳的裙擺,都帶有東方美學的設計,也就很適合在壽宴這類場合穿。
尤其顏色不是大紅,另有一種低調的奢華,既襯喜慶氣氛,又不至於太搶眼,將壽宴主角的高光奪去。
看他似乎是真的有所了解,溫舒白有些好奇:「你現在對晚禮服都有研究了嗎?」
「不過是臨時抱佛腳。」商敘笑了笑,湊近她,與她同看一塊屏幕,「畢竟成了已婚人士,總不能對自家太太的事一問三不知。」
如果是以前,他哪裡需要做這方面的功課?
他的禮服自有秘書和管家操心。
可婚後的他,卻另外生出了一股熱情。
總忍不住插手關於溫舒白的細枝末節,非要親自上陣。
溫舒白心中悄悄拿自己比較了下,也學著關心起他,小聲道:「那你的禮服定了嗎?還有領帶什麼的。」
「禮服沒選好,但領帶已經定了。」商敘回道。
溫舒白聽了覺得奇怪:「哪有這麼定的道理?頭一次聽說先定領帶的。」
「在我這兒,就有這樣的道理。」商敘伏在她耳側,輕聲細語,「我就是想戴你送給我的那條。」
在過近的距離下聽他說話,溫舒白的耳垂都有些酥麻。
這些話,還有商敘待她的獨一無二,都讓她心中歡喜。
在對壽宴的討論里,他們漸漸越過了之前的邊界,以一個恰當的理由,彼此靠近。
他們談到深夜,到了不得不睡時,才又不舍地躺回原位,悄悄拉開距離,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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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顧芳汀七十大壽的壽宴,辦得格外隆重。
不止顧商兩家還有溫家,南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來了。
陳家父子最終沒來,這也在顧芳汀意料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