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就是一場生意。
商業夥伴之間進行利益交換,以此鞏固他們的聯盟。
溫舒白從前就是這麼想的。
主動找上商敘時,所求也是如此。
可在聽完薛頌的話後,卻開始深思,她是不是真的開始模糊了兩人的邊界。
他們的一切,都披著夫妻關係這層外衣。
於是親密曖昧,都順理成章。
可漸漸地,溫舒白感覺自己的情緒總在波動。
會因為商敘的靠近而快樂,他隨意的幾句話,他落下的吻,他的體溫……
也會因為聽到的小事而介懷,單是知道商敘與別的女孩熟識,她心里就有些難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商敘有了占有欲。
那占有欲只會膨脹,卻從來不會自己消退。
於是她腦子里想的越來越多,在意的越來越多,渴望的也越來越多。
這算是薛頌口中的,特殊的情感嗎?
薛頌看她眉頭緊鎖,連忙又開解道:「其實我的意思是,聯姻是最不需要愛情的。特別是敘哥這種,很多年前就根本不想結婚的人。」
隨後,她又講得更細緻了些:「他高中時就曾經說過,婚姻是無用的契約,智者不入愛河。如果有一天他結婚了,也只會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代。」
這與溫舒白之前了解的情況,相互吻合。
旁人眼裡的不婚主義者,也曾經親口對她說過,與她結婚,單純是為了讓他年邁的父母安心。
明明這些都是一開始她就知道的。@無限好文,盡在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兩人關係的拉近,她確實淡忘了。
直到薛頌方才那一番交淺言深的話語,又讓她回憶起來。
「薛頌,謝謝你和我說這些。」溫舒白感激道。
她這個情感上遲鈍的人,也能覺察出這段時間里,自己對商敘漸漸有了特殊的心思。
可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商敘對她所有的庇護、親近,或許都只是源於他們的夫妻名分。
他向來都有點護短,對鄒陽的照顧也好,對商錦繡的幫扶也罷。
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幫她助她體貼她。
她感激又感動,可除此之外,她又確確實實開始貪婪,開始為小事難過生氣,甚至偷偷發酸。
然而商敘能回應這些嗎?
商敘甚至並未覺察。
不知道方才他握住她的手時,她心里的千迴百轉。
更不知道她的情緒漸漸已被他影響,且這份影響力越來越重,已讓她無法忽略。
不遠處,接受眾人敬酒的商敘,好不容易抽出身,回到溫舒白的身旁。
他如先前那樣,去牽溫舒白的手,溫舒白卻後退了一步,生生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