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不知想到了什麼, 臉突然紅了, 似乎糾結異常。
聞言,王淳安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溫舒白。
發現她不像是受了商敘的欺負, 更像是在同商敘鬧著小情緒。
很多事情都是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
兩個當事人摸不清狀況, 可旁邊的人, 卻能看出他們互相有意。
身為過來人的王淳安, 倒也不便多說什麼, 只是笑了笑。
又看溫舒白一副深受困擾的樣子, 他就多了一句提醒:「對了, 我聽說小敘最近要去外省出差?你知道具體時間嗎?」
「什麼時候的事?我沒聽他說起過。」
溫舒白卻對這件事全然不知, 突然多了幾分無措感。
「開會時隨口說了句, 但他沒有細說,好像是去外省考察吧, 最近幾天就走。」王淳安回道。
聽到王淳安的這句話, 溫舒白的心情似乎更加糟糕了。
她的枕邊人最近要出差, 可卻沒有提前跟她說一個字。
「那師父知道他是去幹什麼嗎?」溫舒白問道。
「說是專門去看一個展,應該挺重要的吧。」王淳安回道, 「」怎麼?你不打算跟他一起去嗎?」
溫書白咬著唇,明顯帶著情緒,彆扭道:「這事情他都沒跟我說,哪裡需要我跟他一起去?」
王淳安拿起桌邊的草稿紙,捲起來輕輕敲了下溫舒白的頭:「你們是夫妻,他沒有告訴你,你就不會主動問嗎?」
王淳安早看出來自己的徒弟像是個開竅慢的,原以為她與商敘之間細水長流倒也不錯,可眼下看到他們漸漸出了問題,也就好心想要幫他們一把。
又看溫舒白不說話,王淳安便挑眉道:「怎麼之前不見你這麼瞻前顧後?還是說,因為真正對某人動了心,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問得隨意,卻讓溫舒白心悸了下。
原來王淳安都看了出來,她對商敘逐漸生出情愫。
她被旁人窺見了秘密,頓時心亂如麻,試圖遮掩,可又覺得欲蓋彌彰,於是鼓起勇氣問起自己的師父:「如果真是那樣,是不是對我和商敘都不好?都是困擾?」
她在感情上從來沒有一個領路人,許佳寧和她一樣都是個「小白」。
所以她才會在聽到薛頌的話後,完全被薛頌的觀點牽著走。
如今既然被師父王淳安看破,也就「破罐破摔」,去向他討教。
一來她知道王淳安會護著她,不至於向商敘告密。
二來王淳安對她和商敘都十分熟悉,各種情況算是了如指掌,這也便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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