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麻花辮編完時,溫舒白已經昏昏欲睡。商敘引著她的手,去摸那一條條成了型的細小的辮子。
「溫小姐,滿不滿意我的服務?」商敘低聲問道。
溫舒白犯困,他為了支撐住溫舒白,已是半攬住她的狀態。
溫舒白靠在他耳側,含含糊糊地回:「滿意……」
話一說出口,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曖昧與歧義。
商敘果然順勢就道:「那溫小姐要不要賞我?」
商敘所求,溫舒白哪怕困了,都隱約能夠猜出。
可好像至今,他們之間的窗戶紙都沒戳破。曖昧的邊界線將她重新扯了過來,於是溫舒白猶豫了很久,也沒開口。
但商敘沒有放棄。
他仍一點點迫近她,俯身將薄唇覆在她的額頭上。如此輕盈,似乎只要她一動,商敘就會像一隻蜻蜓一般,克制地離開。
可她沒有動一下。
她任由商敘熱情的吻,如蜜糖一樣,在他們之間融化開。
商敘吻她,她本能地回應商敘,故意放縱,將手臂攀上他的肩頭,甚至還留下了幾下抓痕。
恍惚之中,溫舒白其實很想在這個時候就問商敘。
你是愛我,還是覺得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才這樣對我。
可細密的吻不斷落下時,本就睏倦的她,只剩下沉醉。
商敘的吻技太好,很會「服務」,讓溫舒白只能感覺到舒服,甚至卸下了旅途的疲憊。然後在他漸停的吻里,陷入夢鄉。
溫舒白竟然在吻里睡著了,一切都不得不中道而止。
商敘發覺桌上溫舒白的手機忘了息屏,仍大亮著。他怕明早出行時,會電量不足,於是拿起了她的手機。
原本想要立刻息屏,可視線卻在掃到屏幕上的字時,停頓了下。
商敘頭一次看她的手機。
溫舒白的屏幕停留在瀏覽器頁面,而她搜索的內容是:「如何判斷一個人喜歡我?」
無言的情愫在他們之間瘋狂滋長,且生機勃勃。
*
次日上午,商敘接到了鄒陽的電話。
怕吵到溫舒白,商敘是在外間接通的,於是剛醒來的溫舒白,只聽清了幾個模糊的字句。
什麼「同意賣了」,「已經在走合同」,「今天就能運回」之類。
溫舒白不知道商敘是在買什麼,但能聽出來他很高興,笑了幾聲,才壓低聲音,繼續囑咐鄒陽。
「什麼事?你這麼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