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白才發覺,商敘可能真應了她的同事陸遙所說的那句「重欲」。因為他對於接吻簡直上了癮,抱她上了床後,就哄誘著她閉眼,然後吮咬著她的唇瓣,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一次又一次勾著她的舌尖糾纏。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快缺氧了,緊攥著商敘身上那件襯衫,因為太用力,那襯衫都被她拽開了些。
然後商敘嘴角噙著笑,故意逗她:「等不及了?」
他的話尾情/欲滿滿,還抬手引著溫舒白的手,探進那半敞開的襯衫,靠在他溫熱的胸口。
「什麼等不及了啊……」溫舒白想要收回手,卻抗不過他的力氣,又難為情,只好抬起另一隻手,攤開手心,擋在她的眼睛前。
「要我細說嗎?」商敘伏在她耳邊,濕潮的呼吸讓身下女孩耳根一熱,「舒白,今晚我們是不是應該體驗一下,成為真正的夫妻?」
顧著溫舒白的侷促,他還沒有把話說明。可溫舒白完全懂了,從商敘的眼睛裡看到了毫不遮掩的欲望。
商敘絕不甘心就這麼吻一吻她,他想要更多。
溫舒白卻有點想逃了,從床上強撐起身體,幾乎慌不擇路:「我先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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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進浴室,溫舒白努力平復著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或許是因為她毫無經驗,所以一切都覺得太陌生。又或許,她竟是有點害怕起商敘的眼神。
一向只知道溫柔待她的人,原來也會有這種想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眼神,這讓她一時恍然。
她特意在浴室磨蹭了許久,但等她從浴室出來時,商敘卻依然沒睡,而是躺在床上看著她。
向他們的床走近時,溫舒白步子很慢。她剛走到床邊,商敘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略一用力,就將她帶到了床上。
溫舒白平躺在床上,緊張地喘著氣。
商敘壓在她身上吻她的脖頸,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因為能夠完全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她天生有著一張明艷嫵媚的臉,可又實在清純生澀,連接吻都需要他帶引教導,才懂回應。
越是如此,越讓他情難自禁。
他去解她睡裙上的帶子,指尖輕挑,本要拉開,卻感覺到她渾身顫抖,抬眼一看,原是連睫毛都在微微抖動。
「怎麼了?」他停下來問。
溫舒白的聲音幾乎細小到聽不見:「我怕……」
「你怕什麼?」他抱住她,有些心疼起來,柔聲哄她道,「只想讓你舒服,如果不舒服,我們可以停下。」
他說時輕描淡寫,可溫舒白想也知道,只怕隨口喊出的停,對於商敘這樣的男人來說,大抵是一種折磨。
她正為此為難,無所適從。
商敘便握住了她的手,在他的掌中,輕輕揉了揉。他像是在幫她放鬆,等她知道伸手勾住商敘的腰時,商敘順著角度,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於不久前的那种放縱肆意,此時的商敘,親吻無比收斂克制,帶著化不開的溫柔,捨不得重一下。
直把溫舒白吻到腦袋眩暈起來,身體也跟著癱軟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