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是想借這個機會整頓一下溫氏集團。建築行業要狠抓安全生產,是國家三令五申的事, 絕不能再出事了。」商敘贊同道。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也算是大快人心,隆昌新材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了。」
他特意沒有說陳國昌,而是說隆昌新材,因為他知道以陳國昌的高明手段,即使東窗事發,也不會首當其沖。
陳國昌必然事先就有預案,找替罪羊為自己頂罪。
但這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因為隆昌新材氣數將盡,無論是業內口碑,還是真實的財務狀況,都使得它撐不了多久。
而隆昌新材一倒,陳國昌成為喪家之犬,也就是遲早的事。
但想到隆昌新材後續有可能的破產清算,商敘高興之餘,又對姐姐商錦繡有些擔憂。
他很快就給商錦繡發了消息。
幾分鐘後,商錦繡直接回了他電話:「小敘,那部分錢,能不能拿回來,對我來說不打緊。」
商錦繡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從來都是衣食無憂,在錢上沒什麼執念。
「我只想讓他付出代價。」商錦繡冷聲說道。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小敘,我已經給他備了份大禮。」
商錦繡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商敘隱約猜出商錦繡要做什麼事,又打去電話,想勸她儘量冷靜。
可商錦繡沒接。
商錦繡已經無法忍受如今的生活,看到今天這條新聞終於爆了出來,她只想在大火里再添一把柴。
她聽到樓梯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出門後,迎面就看到了陳國昌。
外面下了大雨。
為了躲避圍追堵截的記者,陳國昌似乎是在雨里摔了一跤,右邊大衣沾了泥,現在已經半干,零零落落掉著泥渣,顯得狼狽不堪。
「國昌!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商錦繡驚呼一聲,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卻又不動聲色地躲開他髒了的半邊大衣,眼神中露出一秒嫌惡。
陳國昌沒注意到她的眼神,只顧著維護他自己的面子:「那群記者像瘋狗一樣甩都甩不掉,都忘了以前拉贊助時討好我的那副嘴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