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姑娘,很多事只想告訴你。公司的擔子真的好重,可為了父母,我只能扛下。有時候覺得生活就是一日日重複,幾乎沒什麼特別的意義。但又想到你。或許你就是我的意義。」
這些信,越往後,商敘的心意似乎就越清晰。
又看幾封后,商敘已經敢於加上前綴。
「致我心愛的白兔姑娘。」
這一封封黃色的信封,似乎怎麼也看不完。
而看到「心愛」兩個字時,溫舒白沒了繼續往後看的勇氣。
她早就意識到了,在第一封時,她就感覺到了。
商敘心裡曾經住著一個女孩。
他喚她「白兔姑娘」。
因為種種原因,他們沒有在一起,商敘才會這麼遺憾,這麼難過吧?
而此時的溫舒白更加難過。
因為她意識到,這樣洶湧且不加遮掩的愛意,商敘並不是只給過她一個人。
商敘也曾這樣明確地愛著那個「白兔姑娘」,或許比現在對她的愛還要強烈。因為商敘愛了那個女孩很多年。
想到這裡,溫舒白難受到紅了眼眶。
第076章
曾經喜歡過其他女孩的事, 商敘從來都沒跟她提起過。
溫舒白反覆告訴自己,做人要大度,因為現在和商敘結婚相愛的人是她。
可吃醋幾乎是一種本能, 溫舒白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她甚至想要任性地把這些信全都用碎紙機碎掉, 以求眼不見為淨, 可心裡竟又不確定起來,怕商敘會因為這些信沒了而生氣。
最終,溫舒白選擇了妥協,即使心中不情不願。
趁著商敘還沒回來, 她把看完的信, 還有後面沒看完的,全都按照原來的位置擺放好。
她合上蓋子, 關上櫃門, 然後再也不願在書房待下去, 一刻也熬不住, 深蹙著眉走出書房。
商敘不久之後就回到家, 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剛一進門, 就被溫舒白抱了個滿懷。
他忍不住享受起溫舒白這一時的黏人, 她抱他那麼緊, 像是怕他會離開。
但當他察覺到溫舒白的狀態不太對勁, 眼眶也有點泛紅時,立刻就不高興起來:「眼睛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有人欺負你?」
哪裡有人敢給她氣受呢?
更沒人敢欺負他。
給她氣受, 欺負她的人, 只有他商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