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溫舒白躲開了他的薄唇,不僅不願讓他吻,還賭氣般道:「你別親我,去親你的白兔去。」
被溫舒白毫不留情地推開時,商敘的腦袋都在嗡嗡響。
他當然理不清其中的邏輯,只感覺到經期最後幾天的溫舒白好像還是脾氣不佳。
商敘起初只想忍著,想等溫舒白的這陣脾氣過去。
可等到次日晚上,一家人為了讓商錦繡轉換心情,特意去酒店擺了家宴,他才意識到溫舒白的不對勁。
看著新上的白兔形狀的拼盤,顧芳汀隨口提起,要往溫舒白那邊轉。
溫舒白卻冷不丁看向商敘,回道:「媽,給商敘吧,給他最合適。」
「給我幹什麼?」商敘不解。
溫舒白忍著難受,抬眸反問他:「你最愛白兔了,不是嗎?」
在場眾人,包括商敘,都不知道溫舒白是什麼意思。
商從誡等人還以為溫舒白是在和商敘打情罵俏。可商敘卻隱隱感覺到,自己與溫舒白之間又有了芥蒂。
這是商敘從來都沒有過的待遇,溫舒白不說理由,可又不高興,遠著他,甚至話里話外都像是在對他冷嘲熱諷。
到了最後,溫舒白連話也不說了。
他們明明並肩坐在一起,可商敘卻覺得離她好遠好遠。
席上,商錦繡因為最近的事,很是沮喪,起初算是一個人偷偷喝著悶酒。
後來商敘因為被溫舒白冷落,也心中憋悶起來,便同商錦繡幾次碰杯。
姐弟二人算是各有各的苦,酒入愁腸。
溫舒白在旁看著,終於還是做不到完全冷眼旁觀,最後把兩個人都攔下了。
原來酒量極好的商敘,也能因為傷心而喝醉。
回家路上,商敘抱著溫舒白不鬆手,硬是要貼近她,把腦袋埋進她的脖頸,輕輕蹭著她。
她隱約聽到商敘是在小聲說著什麼,心軟地不再抗拒他的靠近,聽到他湊在她耳邊,低語哀求。
「舒白,偶爾也疼疼我……」
溫舒白從來不知道,像商敘這樣強大的人,有一天在她面前,還會說出這種話。
哪怕是他酒醉。
「好奇怪。」商敘依在她身側,揉著她的肩頭,眼裡蒙著霧氣,「舒白,明明你也喜歡我,可今天又突然一下子……要把我狠心丟了……」
「我沒打算要把你丟了。」溫舒白為自己辯解,又黯然起來,在醉酒的人面前說了心裡話,道,「我只是想要完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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