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她接著商敘方才的進度,為他解開了最後兩顆衣扣。
襯衫掉落在地上,溫舒白其實會怕商敘冷,所以加快了速度。
她自己都覺得她「勇敢」,在商敘意識懵懂的遮掩下,她最終真的幫商敘脫去了衣服。
「好了,你快躺進去……」幾乎在同一秒,溫舒白轉了過去,不敢再看一眼。
商敘依言照做,她才慢悠悠過去,反覆暗示自己其實已經什麼都看不到,然後才開始幫他洗澡。
今晚的商敘十分配合,甚至可以稱之為乖順。
溫舒白順利地幫他洗了一部分,到了不適宜她動手的地方,她自然而然也就避開了,由商敘自己來洗。
商敘注重享受,中途甚至還換了幾次水。
到了最後時,溫舒白才漸漸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可已經晚了,本該擦乾身體從浴缸走出的人,竟然突然使勁拉了她一把,她根本沒提防,被商敘生生拉進了浴缸里。
溫舒白髮出一聲驚呼,激起的水花灑了一地。
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裙,此時一濕水,便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而她頓時氣惱起來,捶著商敘的胸口:「商敘!我身上全濕了!」
她早該看出商敘剛才有所企圖。在他要她幫他洗澡時,她就不該心軟地答應,以至於現在,商敘得寸進尺,竟然惡作劇似的把她拽進了浴缸里。
「想讓你跟我一起洗……」商敘緩緩道。
他的想法如此單純,將泡沫抹上她的肩頭。
「可我剛才已經洗過了。」溫舒白很想沖他翻白眼。
醉酒的人不講道理,溫舒白也並不覺得自己可以說服他。
但聽到她的話後,商敘停下了動作,只靠近她,將她緊緊圈在懷裡:「那我想抱抱你。」
溫熱的水裡,他們緊緊相擁。
本就單薄的衣服,在濕了以後,更顯得沒了實感。
他們的距離那樣近,除去水溫,能夠毫無障礙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說來荒謬,可溫舒白有點喜歡這個特別的水中擁抱,甚至覺得很安心。
「今天為什麼突然說那些話?」商敘的話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哪些話?」溫舒白裝作不懂。
「明知故問。」商敘嘆了口氣,道,「你聽人說什麼了?知道了什麼事?或許有什麼想問我?」
他有了一串的疑問,都指向她今天的異常。
原本已經將自己說服的溫舒白,意外於他的心裡原來一直在記掛此事,醉酒後仍能問出,可見其擔憂之深,不禁五味雜陳。
可她又該怎麼回答呢?
說自己發現他幾年前對別人的心意了?因此嫉妒吃醋,因此不高興。
